上盖着厚厚的新被，下是炕，和得季清都快要冒汗，季清脸埋在被里，幸福地睡了过去。

陈青岩：“行，那我留下来。”

两人先去了镇卫生院，探望王大媳妇，在卫生院住了几天，王大媳妇的气好多了，上的伤也慢慢变成了淤青，虽然看着很可怕，但也代表在慢慢恢复了。

那时候她骂季清是个没用的哑，现在的她，何尝不是！

季清想了下，问：“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这力活，既然陈青岩会，季清也乐得轻松，她从善如地走到旁边，把主场让给陈青岩。

季清看距离晚饭时间还有一会，便拿盆取了面，掺和面。

陈青岩专心和面，对此没什么意见，嗯了一声。

陈青岩挑眉，意思很值得奇怪吗？

一路上，她都搀着季清的胳膊。

王大媳妇拉着季清的手，兴：“今天再住一天，明儿个就回家去。”

好一会儿，老大媳妇才慢慢回过神，捂着脸啜泣起来，她和老太太心里都清楚，陈青岩是再指望不上了。 [page]

季清笑起来，她本以为陈青岩早早就去念书，肯定不会这些事情，可没想到，这男人文能提笔教书，武能刨木盖房，这会儿，还能和面呢！

和面是个力气活，要一直，到面和充分混合，光溜溜的才行。

陈青岩下了炕，走到季清边，“要馍馍吗？”

“你会和面？”季清惊喜。

……

晚上，季清让陈青岩盖新被，陈青岩不肯，非要季清盖新被，他盖原来那床破被，季清拗不过他，只能照办。

“哎，你又说这话，不是都跟你说了，这事儿不怪你，怪他们嘛。要我说，幸亏他们打的人是我，你看我这板，可比你抗揍多了，要是当时是你，估计这会儿伤得更重！”

陈青岩手伸去盆里，有模有样地起来，手法和力度，比季清还掌握得好。

三人趴在炕桌上，照陈青岩定下的规定，抄写一百遍写错的。

季清上前看了下，学得最快的是招娣，一到十十个字她就错了一个五，其他全都是对的，盼娣和家旺一样，都错了三个。

第二天吃过早饭，季清装上馍馍，带着盼娣一起了门。

招娣很想去，季清告诉她，得照年龄大小，一个一个门，盼娣是，应该第一个跟娘门办事。

这个理由很服众，招娣乖乖接受，盼娣却是兴得不行，这代表娘对她的认可。

陈青岩反问：“你想让我跟你一起去吗？”

她抱着胳膊，同陈青岩闲聊，“明天我想再去趟镇卫生院，看一下王大媳妇怎么样了，顺便，去把年货办了。”

“我都行啊，看你。”季清回答完，又话锋一转，“不行，你还是留着吧，最近这么动，家里还是留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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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了一会儿，手腕就酸了，陈青岩看在里，去打了洗净手，“你休息一会，我来吧。”

季清回到新房，陈青岩还在教孩们写字。

季清还是很愧疚，向王大媳妇歉：“都是我不好，害你替我挨了打。嫂，我等会去办年货，你有什么要买的，尽跟我说。”

“嗯。”季清一手用瓢把倒面里，一手搅动着面团，倒得差不多了，把瓢放在一边，两只手都面里，开始面。

季清听着王大媳妇的话，特别动，心里已经打算好，自己办年货的时候，要给王大媳妇也办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