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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数百年积累而下的仇恨，绝非一朝一夕所能化解。”

虞轩盯着白清炎看了半天，把白清炎都看得心里有些发，生怕虞轩突然暴起发难。不过大概是认为本没有必要的缘故，最终虞轩将转向了一旁的艾兹玛利亚。

就算你把城里的居民杀了个一二净，难不成国政府就会为此退让么？还是说掉十万平民就能够等同掉一千军人？这样的唯一后果就是再度引来国政府的清剿，然后被贴上“恐怖分”的标签给杀个一二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教堂旁边那座建筑就是斯诺菲尔德中央医院吧？”

“这样不太好吧？”虽说白清炎已经好了脏事的准备，但是对于这行为总是有那么些抵的。

话是这样说没错，理上来看也不错——居住在城里的居民都算是国公民，之前确实是国政府把这些印第安人端掉的，但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杀人的是军队，居住的则是平民。

“他们凭什么居住在我们的地方！”

“不是教会的决定，是艾兹玛利亚。克里斯特法个人的决定。”艾兹玛利亚摇了摇，“最多也就是再来那么几年，我就要回归主的怀抱了，我想趁着剩下的这时间来尽量的多一些事情。如果能够化解印第安族的仇恨，那就最好了。”

“怎么？新教教会也决定手了吗？”虞轩对此到非常诧异，据之前这段时间城市中的情况来看，那些印第安人的规模并不是很大，最多也就是一百来号人。这样小的规模……随便来几个司祭就能平了吧？

话不说就召唤里奥，再把那法用一次照样害死他就行……”

以德报怨虽然是蠢货，但以暴制暴也不算是什么好方法，尤其是在敌我双方实力绝对悬殊的情况下，而且这样随便的使用暴力来破坏秩序绝对产生不了好结果。原本大概会有一些人于怜悯心而在一些方面支持他们，但现在这样一搞，就连那些人也不可能对他们行支持了。

“可是那些族并没有被消灭完全，他们的后裔依然在这座城市中活动着。”艾兹玛利亚苦笑了一声，“而且更蹩脚的是，他们执着于族的复兴，不遗余力的对于都市的秩序行着破坏。”

“把侵略者都赶去！”

“你这是白日梦。”虞轩柳眉一挑，直截了当的否定了艾兹玛利亚的想法，“他们不会听你说些什么的，也绝对不会放下仇恨。

“我等会儿会去一趟那里，多半不会有什么事。”虞轩说，“艾兹玛利亚，你的虽然有圣痕庇佑着，但是应当也不算太行了，现在不在纽约享清福……来这里什么？”

“当然是的。”代替艾兹玛利亚回答的是侍立在旁的凯特，他的脸上则弥漫着骄傲的表情，“由海德里克财团资筹建。”

“我知。”艾兹玛利亚悄然了，“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哪怕他们是异教徒，哪怕他们的仇恨早都已经大的放不下。”

“那么，祝你好运。”虞轩站起来向着教堂门走去，并示意白清炎跟上。临走到教堂门的时候，

虞轩皱了皱眉：“原本是印第安人的自留地，当初国政府一气灭了印第安族才得以建立——不过那又如何？这事情当年的并不少。”

者愤怒，挥刀向更者；弱者愤怒，挥刀向更弱者。

对于任何一个民族而言，被赶了祖祖辈辈居住的地方然后却要睁睁的看着另一群人鸠占鹊巢，这状况无疑是最蹩脚的。而在这样一环境之下，极端的想法既然而然的就会诞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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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让这些家伙血债血偿！”

艾兹玛利亚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后叹了气：“我想，你也应当知这座城市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