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笙眉舒展，轻轻摆手：“不用太动。”

“哎，等会儿你去隔，把小况换回来吧。”

“只是个比喻，”吴笙说，“任何世界都有运行逻辑，我们这里靠自然规律和社会法则，鸮也一样有它的逻辑，只是我们暂时还没摸索来。”

“为什么没消失呢？”徐望开，也不知是回答还是喃喃自语。

委：“肯定是更奇葩更有意思的东西！”

像是有应，已经一条迈卫生间的吴笙忽然停住，回过来又定定看向徐望。

已经心灰意冷的育委员，听见背后传来班长特真挚、特好奇、特团结友地询问：“你觉得会是什么文呢？”

“他俩疼之后依然持报了警，你没有持开门吧？”

徐望白他：“你那是程序员思维。”

“程序？”徐望呐呐重复了一遍。

沉默的十几秒后。

空气凝结。

“和你聊天折寿。”

“你报警了？”

“消失什么？”吴笙有听没懂。

枕着小手的徐望在这一刻福至心灵：“谢谢。”

贴好最后一条胶布，吴笙拍拍徐望后腰：“行了。”

“曹冲称象？”吴笙知它用不了的事，很自然往这个方向猜，“不能使用的原因很可能是没达到使用条件，比如卷成绩不够，关卡不对，或者别的什么限制。”

“疯了。要闯关，要摸索规则，要和‘同行’斗智斗勇，现在还得研究它的逻辑……”徐望重重叹气，连悲愤的力气都没了，“买彩票从来不中，这倒霉事儿我真是一摊一个准。”

育委员心情舒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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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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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望心满意足，很好，班委会还能合作五百年。

“你最后不还是没开门吗，”吴笙也侧躺下来，和徐望隔床相对，“想和还是不一样的。”

徐望索翻侧躺，目光炯炯地看着隔床队友，一副彻夜长谈的架势：“文，为什么没消失呢？”

“没有，是零阿姨过来的时候，我有过开门的念，想让她发现这一切，然后帮我们报警。这么一想，就疼了。”

四目相对。

徐望纳闷儿看过去，发现吴笙神平和，不见一丝不平与气愤。

“呃，那倒没有。”

如果不是累得抬手指都费劲，徐望绝对一拖鞋飞过去。

吴笙打个哈欠：“你怎么知‘鸮’里的世界就不是一个大型程序呢？”

本以为吴笙会附和，结果隔床迟迟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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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吴笙所的角度，只能看见徐望的后脑勺，但就这么个后脑勺，已经足够让吴笙领会“育委员和班长话不投机，班委会面临解散”的危机意识了。

“嗯……”拖长的叹息里，洋溢着班长的求生，“我也这么觉得。”

吴笙冲了个澡，快二十分钟才来，本以为徐望已经睡到九天仙界了，结果走到床边，发现隔床的同学睛瞪得雪亮，正仰望着天板凝眉沉思，仿佛那里有人生的终极奥义。

徐望被拍得有，“哎”地叫了一声。叫完就有后悔，因为百分之百会收到诸如“你是豆腐的啊”或者“戏过了”一类的吐槽，不料等半天没动静，一回，吴笙已经走到卫生间门了。

“嗯？”

“这就是本质上的区别，”吴笙说，“在程序里，一个指令发了就是发了，没发就是没发，程序不会因为你‘想发’而去执行某个指令。”

“想什么呢？”吴笙上了自己的床，一边抖落开被，一边好奇地问。

但务实不等于聊个天都要从实际发句句泼冷啊，那破地方不发工资不给上保险，就奖励算是个盼了，展望一下都不行，还让不让人过日了！

“我不是说这个，”徐望摇，“我是说我也疼了，可是到‘鸮’里，文盒并没有清空，也没有任何文消失。”

“但是也有主观故意啊，这和小况还有孙江的报警，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而且我也被疼警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