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大问题，我记得那东西。”艾德里安说，“你们遇到了穆尼教的誓约骑士，他们喜那东西叫罪契——它们会将人传送到一个地方。”尼莫的状态看起来糟糕透，于是他暂时省略了它的另一个功能。

“对不起。”他微微低下，声音好像不是他自己的。“我刚才不太冷静……克洛斯先生，

尼莫闭上睛。他抓的布料，用力地挤压肺，长长地吐了气。

“给我位置。”尼莫十分果断地继续说，“我去接他。”

“光是‘轻松突破防御把人劫走’这一就足够啦。”杰西没有回避尼莫的视线，“孤岛法可不是海拉姆的地牢，你们那把戏用不了第二次。”

“描述一下。”艾德里安·克洛斯及时开。语调一如既往的沉稳，他走上前去，左手在尼莫肩膀上。“莱特先生，冷静一。先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糟。”

艾德里安·克洛斯皱起眉，随后他缓缓舒了气。尼莫立刻将目光投向骑士长的脸，活像答案下一秒就会写在对方的脸上似的。 [page]

“我们遇到了穆尼教的人。”弗吉尔快速补充，“他们用那个东西传走了一个恶信徒。看起来像是薄金属片，大概一张扑克牌那么大。”他伸手比划了下。

安扔几只死去的监视虫，它们被闪电整个电焦，散发让人反胃的焦糊味。“本来我们已经成功会合。这些东西似乎往奥利弗上贴了什么，他……”她收敛起之前大大咧咧的态度，小心翼翼地看了尼莫。“他就那么消失了。”

“哪里？”尼莫立刻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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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莫左右确认了遍，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影——他不死心地又细细看了次，甚至用力量探测了一番。

奥利弗不在这里。

但他唯独没有想过这一。

“人呢？”他迷茫地问，语速极慢，像是试图挽回些什么。

“孤岛法。”艾德里安脆地回答，安则“啊”了一声。

“不，你不能去。”这次开的不是艾德里安，而是杰西·狄。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尼莫的反应，吐来的句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思。“孤岛法的防御非常完备，我大概能猜到你想些什么。相信我，如果你真的那么了——整个风草会成为地表公敌，等待我们的是的每一天。”

安靠着树站着，垂着双。弗吉尔面铁青，科莱斯托罗依旧在沉睡。艾德里安·克洛斯锁眉，脸上还带着未的汗。而杰西·狄站在骑士长边，少见的面无表情，灰鹦鹉几乎要在他的肩膀上缩成一个球。

尼莫没有吭声。他站在原地，双目已经恢复了人类的样。上的黑袍沾满烂泥和血污，发散在肩膀上，带着些许落魄的味。黑发青年握手中的法杖，直直望着安，似乎在等她继续解释。

“我不知。”安移开目光，看上去有难过。“对不起，我真的——”

“嗯。”尼莫顺从地应，看起来有几分不知所措。

他事先想过很多情况，奥利弗受伤了——甚至更糟，受了重伤。或者受到了某神攻击，丧失意志，甚至于中了毒。无数想法掠过他的脑海，他认真预想过无数凄惨的景象。但没关系，尼莫想，他能治好他。只要奥利弗还剩一气，他就能够救他。

“蓝的电弧，我看到一金属的反光。”安狠挠，“就这么儿，没了。”

尼莫想下一秒就冲过去，又不太敢上前。最终他咬咬牙，加快脚步，向气息最为集中的地方奔去。

“……我们知你的能力，尼莫。”安的语气带着安抚的味，“克洛斯说得对，暂时没有大问题。奥利弗没有受伤，以他的脑，不会给自己找上麻烦。”

“我不会伤人。”尼莫一字一顿地说，走到杰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