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母后请宽心！聿珏会一直守在这儿，哪里也不去！”聿珏温声宽，直到皇后稍稍放松，躺回榻。“您一定饿了吧？聿珏遣知更去给您准备晚膳……”

“她当真对您这么说！”先除母后，再来动她？不敢相信聿琤居然能如此明目张胆，聿珏咬牙，心登时凉了半截。

“太她究竟对您说了什么？” [page]

韩馥亭却是一脸无辜，哭笑不得的答来，“云旸公主对娘娘甚为忧心，下官明白，但您说太恫吓娘娘……这下官可就听不懂了！”

才听见“太”二字，皇后便悲从中来，一段话说得噎噎，饶是聿珏也听得甚为吃力，好容易才终究拚了事情全貌。

韩馥亭神情丕变，对聿珏行了个大礼，但神却是极锐利的。“恕下官直言，太殿下与娘娘虽因细故而情不睦，然则这一年来，太对娘娘关心、时时呵护着，衣送药，嘘寒问，下官与其他人全都瞧在里……

皇后折腾了一日，不仅又累又饿，汤药与敷药等全都没换；伤毕竟还是得仰仗袁既琳等人，聿珏只得在一旁等候，并要聿珶帮忙盯看着，以防之中了任何差错。

胁迫也好、利诱也罢，太这段日以来的用心竟已彻底渗透了凰宁上上下下，把皇后边的亲信，一个一个全都变成了自己的人？

因为旁的人已没有可相信的。

盥洗一事仍由韩馥亭来，皇后起初不愿，是聿珏好说歹说，才终于肯让她动手；稍作梳洗之后，终于舒坦了，撑了近一日的皇后才终于沉沉睡下。

这等同是也将她给绑在凰宁，只要她离去，动弹不得的皇后只能任人宰割！

“韩内官，妳过来！”

只怕早就痛得求饶。“珏儿……为娘的这回，当真是在劫难逃、在劫难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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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馥亭自床边退开，等在一旁的，是满腔怒气无发的聿珏。

“亲自么？要妳的人从到尾……”

“难本说错了？母后给太如此言恫吓，扬言要将她除之而后快，妳们这些侧近心腹却是对太言听计从！”聿珏仰，瞪着这大的女官，“母后待妳们不薄，而妳们竟用这等方法来报答她！”

“公主殿下言重了！就算如何不择言，也断然不能说这样有失分寸的话来！”

“才遵命！”柳莳松暗自老泪，很快的走寝殿。

“云旸公主何此言？”

“那也不能就放任太如此嚣张……聿珏明白了！”她回过来，地把皇后揽，“这就是您为何要闹，气得将所有人给屏退的原因？”

韩馥亭一脸疑惑地跟了上去。

聿珏一楞，随即凝肃着脸面，对旁的柳莳松：“听见没有？让知更、画眉亲自去，无论如何都别假他人之手！”

“为娘的一直撑着等妳回来！只有妳能救娘了……”

“反观云旸公主，下官倒想问，这一年来，您除了这回报喜外，可曾对娘

“本问妳，太究竟给了妳们多少好！”

皇后不住，聿珏越想越不对，就想要差人前来问话，“没用的！珏儿，没用的……她们全给琤儿收买了，不会替咱作证的……”

“听不懂？难不是妳与太暗中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