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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别过去的脸，顾青盏又用手拨过来，凝视着她的眸，低:“为何不看我？”

“抱我。”顾青盏的声音又轻又柔，还带着一丝颤抖，“阿萦，抱我。”

陆萦不知她为何会突然落泪，看她哭自己也会难过，陆萦记不起事情，却觉得心底隐隐有一份情，还没有忘却，那个人就是阿盏么？陆萦抬手替顾青盏了泪，“……阿盏，你很好，至少我是这样觉得。”

“我长得不好看么？”

陆萦迟疑片刻，学着之前顾青盏抱她时的模样，挪了挪凑上去，用手虚搂着她。

心里有说不的难受，陆萦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待她一靠近，顾青盏就掌握了主动权，温柔地将她搂在怀里，闭上给了她一个真正的拥抱，秋夜里，很温。

陆萦才发现，每当她这样温柔地恳求自己时，自己全然没了拒绝的理由。

“我会怎么？”陆萦终是忍不住，也侧过，看着泪满面的顾青盏，认真问:“你哭的时候，我会怎么？”

陆萦心得很快，她不反这样的接，但一时又不能适应，她一个女竟会有妻，她如何能一时间适应？

顾青盏褪了她的衣衫，直到剩下一件肚兜，顾青盏的视线便落在了她鼓鼓的脯上，这几年，她落得愈发成熟了，哪像刚嫁王府时，满脸稚气。

陆萦枕着手臂，听她这样说，才偏望着她，“……你很好。”至少在自己一无所知的时候，寸步不离地照顾自己，在慌之际，能够平定自己的心。

“好好好……你说不看我便不看。”她说什么，顾青盏就依着她，害怕自己手凉，事先还捂了才敢替她上药，就算她满背疮痍，顾青盏依然觉得好，上好药，心疼着抚着她的背，顾青盏又自责起来，“阿萦，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顾青盏这回所说的倒是事实，自从找回陆萦，她一切都是亲力亲为，她不想让其他人碰陆萦的，就是连看也不行。“阿萦，听话好不好？”

陆萦半眯着假寐，余光却瞟到了顾青盏泪盈盈，夜安静得奇，可陆萦的心却一遍一遍不安起来，她总觉得，她畔的女是因为她而在哭泣。

瞧顾青盏的神，陆萦又羞。

宁静的夜晚，再与她同塌而眠。

陆萦静静仰面躺着，顾青盏便侧卧看着她，她们竟会有今日，顾青盏的神舍不得移开，倘若陆萦再要带她走，她定会抛下一切与她远走飞。但是顾青盏明白，陆萦再也不会像那夜一样，抱着她说要带她一起离开……

“那便不要哭了。”陆萦禁不住

陆萦语。

“你曾说过我笑起来很好看，原是在骗我……”

陆萦越是这样说，顾青盏便越是愧疚，她会给陆萦全的，就算低贱到一文不值。

上的很，可顾青盏就是黏在她边，像是要故意惹得她面红耳赤一般。

陆萦，倘若你都忆起了，还会这般说吗？顾青盏鼻酸，莫是陆萦会恨她，连她自己都恨自己，她有什么资格去得到，她不是在对陆萦说，而是在对自己说:“……我不好。”

“你不许看了……”陆萦着一张发的脸，自觉地趴在床上，只给顾青盏留下一张赤—的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