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没死。”

一众修挡住此地气机，围着此地的人群顿时闻音而逃。

齐木心如刀绞：“别开玩笑了，你会答应？他是被你死的，你怎么还有脸活着！族都是疯偏执又恶心的东西，我不需要族帮忙，你，不然我会忍不住杀了你！你的情有多廉价，他生前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他死后你却连死都不敢。”

凤颜喝完最后一粥，抬起，双目空无一，却又像堪透万的淡然无波。

这最寥落的小店，这几日人满为患，小木桌一丈外，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四五百人，就连对面旁边楼上都有密密麻麻的人倚栏观望。目光灼灼地看着同一个地方。

一山门,不远一城镇，来往行人不绝，酒楼旗帜招扬,偶有修士往来其间。

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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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没错，我害他孤苦无依，因为没有他，我会活不下去。而今还好，我若活着这世上就会有一个人记着他，我会帮你是因为，只要你活着，这世上又会多一个人惦记他。”

只是凤颜不是手下，事不关暮钰，凤颜从来不会理会。

齐木气势凛然，毫无所惧，与他对峙。

这张脸就像老天最完的作品，睫长而上翘，每一分开来合起来看都毫无瑕疵，得让人窒息，追魂夺魄。

凤颜置若未闻，：“我答应过小钰，若你有难，我会帮你。”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齐木呆呆地僵在原地。就连凤颜起，什么时候与他肩而过也不知。

凤颜眸中血渐渐退去，忽闪忽闪，他苍白的脸上一丝痛苦。

“你怎么能没有死！”

穿过人群，走到桌前，齐木看着他。

如仙人般绝的男坐在破旧木桌上，一喝粥，只是凡谷俗的白粥，这人吃着却像是品尝绝世仙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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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木眸中惊异的光，这个名字每逢想起都是钻心之痛，这人竟然能如此随意地说来，就像寻常的日，洗澡还尚在人世，还能随意而轻佻唯恐天下不地吩咐手下事，哪怕天塌下来也一副毫无所惧的样，始终站在他这边。

世间难觅的容貌，一见倾心。

“无论是主还是小钰，你会怨恨族也情有可原，抛去齐国或许你最想屠杀的便是族也不一定。但这些与我无关，适时会助你一臂之力，之后不会再现。你若心不悦，那就当是小钰在天之灵依旧守护着你。”

“他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你不知他有多好看……

凤颜猛地起，眉心纹倒竖，双眸泛起妖异的血红。

破旧的老店，位于街角。竖着大旗,大大的粥字还有些破旧。店外破碎石板路上摆放着一把小木桌，两个椅。

够了！齐木一挥而下，桌上的碗落地，嘭地一声连同桌一起粉碎。

你不知他有多好看，真是太好看了……

齐木御空而行，隔了老远，一就认了那人。没了第一战将的尊贵份，凤颜依旧是凤颜。

暮钰说，你是不知他有多好看，真是太好看了。只从见过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再多好看的人都成了凡夫俗。你说，我要是只喜他的脸多好……

在天之灵四个字，齐木肩膀瑟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