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想起来，为了凑首付款来，他把过往的所有积蓄都投了去，至于这几个月的工资和其余零零散散的小钱，也在刚才一脑赔付给了前妻。

曾经这味叫他觉得甜，但现在嗅到那熟悉的气息，他只觉得恶心，抑制不住的想要作呕。

他坐在椅上茫然神，忽然间想起了他生命当中另一个占据了要位置的女人。

饭是不必吃了，他已经没有心情，接下来等待他的事情还有很多，父亲的、母亲的泪，一塌糊涂的婚姻，还有收不回来的百万债……

打了两遍都是这样，汪秀江就明白了。

汪秀江想到这里，就觉痛异常，抬手狠狠抓了一把发，提着包，难掩疲惫的站起，准备离开。

你不知我妈一向胆小，我爸还有血压吗？

母焦急中夹杂着惧怕的声音从对手机另一方传来：“他爸！”

支付宝里没钱了。

汪秀江想，你就这么恨我吗？

即便我爸妈跟这件事情无关，你也一定要把他们扯来？

之前的事情，就算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的所作所为，也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呵，诡计多端的穷男人！”

朱英英已经走了，她上的香味儿却仍旧留在旁边没有散开，那是熟悉的玫瑰香，他们谈恋时他送给她的第一件生日礼，就是一瓶玫瑰香味的香。

汪秀江摸手机来付账，扫了下码，付款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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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待的时间里，服务员神里的怪异都要淌来了，周围人的议论更是一浪过一浪。

一黯然忽然涌上心，他鬼使神差的拨打了王静芳的号码。

汪秀江知自己爸爸有血压，听这动静就知不好：“妈，我爸怎么了？赶打电话叫120啊！”

餐厅的服务员叫住了他，神情微妙，似乎是同情，又似乎是鄙薄：“先生，您的饮料还没有付款，十三块，谢谢。”

握在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将汪秀江从幻觉中惊醒，他以为是母亲给自己发了消息，又或者是王静芳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讲，解锁瞥了一，才发现原来是中国移动的量通知。

那时候他还在读书，没什么钱，那瓶几百块的香于他而言已经算是奢侈，他以为他们能走到婚姻的殿堂，没想到到最后居然是一地。

“我的妈呀，他不是想跟前妻复合吗，就了杯十三块的饮料求复合啊？”

“这谁知啊，毕竟刚才前妻名正言顺讨债他都磨蹭了那么久！”

还有静芳……

哦，汪秀江这才想起来，他刚到店里，就给自己和王静芳了他们第一次见而时过的饮料。

支付宝里没钱，这家店又不能用呗和信用卡，银行卡也没钱了……

原本以为会借此唤起他们共同的好记忆，没想到……

“行不行啊这个人，不至于连十几块的饮料都要赖账吧！”

对而那个女人用礼貌又疏远的声音一遍遍的播报：“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哦，他忽然间想起来，微信里好像还有一。

汪秀江脸上就跟有火在烧似的，一阵阵的发，急忙忙打开微信，正好看见弹来

医院说救护车上就会过去，了解地址之后就挂断了电话，汪秀江孤一人坐在椅上，看着空的餐桌和对而空着的座椅，一瞬间竟觉得无为家。

三角戏走了两个角，但餐厅里看闹的客人却没有减少，汪秀江在周围异样的目光中被凌迟了一遍又一遍，到了现在，竟然也开始觉得这痛楚于他而言没什么觉了。

他这么一慌张，注意力被转移，朱英英瞅准时机，猛地发力将他挣开，拎着手包夺路而逃。

汪秀江下意识就想去追，就听那边儿母亲慌得哭了来，他分乏术，实在迈不开，耐着询问了几句父亲现状，迅速安抚几句，挂断电话打了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