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果。

凯撒躺在自己的床上。

天的雨和雷冲刷着大地，整个萨列里庄园都笼罩在这场雨中。混沌的声音轰然而至，塔楼沉默屹立风雨中，树枝被摇动混。

凯撒需要睡眠，他闭上睛，白天那些繁复纷杂的事务终于从脑中离开，而柔的茉莉香则地挤来。

……凯撒……

凯撒睁开睛。

冥冥之中，他觉到对方的气息，若有似无，就在附近。

好像之前的夜晚，她会偷偷地在凯撒房间外走动，趁机溜到他的房间。

淡淡的茉莉香，温柔快乐的声音，在叫着他。

“凯撒，凯撒，我想吃烤猪！”

凯撒坐起来，雨和风打着玻璃窗，淡淡的泥土味和香弥漫，朦胧中，好像有小小的影。

凯撒说：“萝拉？”

“……我好饿啊，凯撒，”玻璃窗外的声音忽然变了，委屈地低下去，“臭凯撒，说话不算数……”

这个委屈的、喜撒的女，备着凯撒所不喜的所有特质，气，柔弱，贪婪。

可是什么时候，凯撒开始认为这些都不是缺？

凯撒没有穿拖鞋，他走过去，声叫：“萝拉？你在外面？”

冰冷的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甚至没有打开灯，凯撒在黑暗中撞到桌的边角，上面摆放的东西哗哗啦啦掉了一地，他没有回看，大步走到窗边。

“凯撒……我好冷……你可以抱抱我吗？”

凯撒说：“你先来。”

他伸胳膊，好拥抱对方的准备：“小萝拉，好孩，过来，我们慢慢谈，好吗？”

凯撒放低声音，他慢慢地走到窗边，仿佛能够看到外面瑟瑟发抖、冷到抱住双肩的影。

我们慢慢谈。

你放下手中的枪。

我们的责任并非不能兼容，不过或许需要更多时间。

……

“……不，”窗外那团茉莉香的影轻声说，“我要自由。”

嘭。

凯撒听到一声枪声。

“萝拉！”

凯撒声叫着她的名字，打开玻璃窗，冰冷的风裹挟着雨落了他一，窗外只有婆娑树影、雨空，黑压压如同地狱，树叶摇动的声音如同梦魇。

……

凯撒从梦魇中惊醒。

那些哭泣的声音和茉莉香都彻底消散，玻璃窗上只有暗影，枝叶凌。

凯撒躺在床上，侧看，不远的书桌上，放着国家首席执行官专属的徽章，闪耀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成功坐拥权力。

却怀抱空空。

-

今天是休息日。

萝拉的日程表排得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