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诚的信徒，但在宗教场所和穿着神父衣着的下属私会，仍旧有令她想到就开始发麻的背德。

尤其是，对方是曾经匍匐于她脚下的、忠诚的狗。

一只面对其他人都是狼，唯独对她温顺的大狗狗。

为她冲粉，送她上下课，艾米莉亚生理期的第一份卫生用品是对方买的，她发期使用的第一份抑制剂也是他亲手贴上的。

艾米莉亚咬住对方的手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安加斯取下抑制环，重新自背后拥抱她。

“大小，”着神父衣裳的安加斯用力抱住艾米莉亚，在她耳侧说，“请再等等我。”

艾米莉亚没有说话，她说不话语了。

现在不能永久标记，她的脖因为发机制而变得，从肌肤往外透的红，如同熟透了的玫瑰，安加斯退后一步，没有整理自己，单膝跪在艾米莉亚脚边，仰脸。

艾米莉亚的手贴靠在松木的隔板上，忏悔室中没有气，没有炉，可以称得上寒冷，但她一儿也受不到，有团火在裙下，而/都是助燃剂，将可能会凝固或者冻住的痕迹烧了个净净。

忏悔的时间最上限是一小时，嘴上有着糕味的安加斯对艾米莉亚说：“我们和政府的正式涉安排在下个月。”

下个月。

旧的一年离去，新的一年刚刚开始。

属于阿斯族人的新年要开始了。

艾米莉亚额上有着汗，她银白的长睫了一片，紫宝石般的睛在黑暗中闪耀着光泽。

“如果顺利的话，”安加斯说，“我们将会重新建立学校，社区——我的意思是，阿斯族人也可以购买普通房产，我们能够获得应有的权利；在生活上，我们可以和所有的国民一致。”

在凯撒和赫尔曼的私下商议中，如今已经将隐藏在组织中、所有曾经和政客勾结过的成员都成功捉到，而作为换，赫尔曼通过惩戒，也从他们中得到一些政客的名单，给凯撒。

凯撒正在默不作声地“理”掉这些人。

艾米莉亚低声叫他的名字：“安加斯。”

“大小，或许我现在无法提供给您如今一样奢侈的生活，”安加斯仰脸，“但我可以承诺，我会为了让您衣无忧、让您生活不降级而努力，我会给予您我所能给予的一切。”

艾米莉塔伸手，碰着他的脸。

“我永远是您最忠诚的仆人，”安加斯说，“大小。”

艾米莉亚还没有说话，外面的唱诗班声音停了下来。

时间到了。

与忏悔室相隔不远的地方，萝拉重重地打了一个嚏，她打开随带的包，里面全是凯撒装的东西——抑制剂，卫生用品，pp的纸巾，鼻的绵柔纸巾，手的巾，消毒，手机，报警，防狼钮，折叠刀，厚厚一叠钱，信用卡……

萝拉扒拉来纸巾，用力地了鼻。

不知是不是受到政策清查的影响，很多官员和政客开始传染式的自/杀行为，要么吞枪，要么楼，留下的遗书毫无例外，都证明他们是畏罪自/杀。

真是一个不平稳的冬天呢。

萝拉没有什么好忏悔的，她在外面和唱诗班的小朋友聊天，又和松鼠分享了同一把松，只是有一不太和谐的曲——松鼠开了桃后，她伸手想去扒拉桃仁，被松鼠呲了一下。

萝拉自认为已经是个成熟的人了，不可以和小动计较，仍旧愉快地将剩下半袋桃分给了小松鼠。

在萝拉已经把上所有零都贡献完毕后，艾米莉亚终于从忏悔室中来。

她上有着淡淡的烘焙咖啡豆香气，虽然看上去很疲惫，但神很好，睛亮得像宝石。

萝拉快乐地贴上去，问她：“你刚刚和神父聊了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