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

长时间的黑暗囚禁明显令凯恩斯有了一定的思维滞缓，但在萝拉见到他的时候，对方仍旧是那副腼腆的理工男模样。

凯恩斯没有立刻回答，他问：“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三月，637家企业联合申请并公布自发的“扶持计划”，针对面试通过的阿斯族人，免费提供就业培训和机会，共计20709个阿斯族人通过该项成功职。

政策的推行遭受到一些阻力，每一项发好的政

凯恩斯中只有赞叹，他的手掌虽然通过手术恢复，但注定无法再去更多更细的动作。这严格折损他神和生理的事情，随着见到萝拉而被抛掷脑后。

凯撒和赫尔曼的手下达成临时约定，凯撒可以暂时不涉反抗军，但前期条件，是至少五年内，反抗军都要约束内的阿斯族人，不可以闹任何血、冲突事件。

凯恩斯反复调着这，多乐丝的作品，伟大实验。他的中无关族，只有科研。

他穿着单薄的衣服，着镜，手、胳膊上有着清晰的手术痕迹，只是发没有专人修剪，蓬松杂。

如果一切安稳，照约定，在五年过后，凯撒将会通过一项针对反抗军的新计划——将他们纳国家正式军中，领取同等职衔的薪，享受同等的社会保障和福利。他们将拥有统一的制服和武，主要职责仍旧是负责理危险的、试图制造恐怖事件、暴力袭击的阿斯族人。

两个人之间隔着度、夹层中注有电的度密封玻璃，只有在固定的位置讲话，才可以通过广播传递。

萝拉稍稍前倾，她盯着凯恩斯，问：“你还想不想重新回到研究所中工作？合法的、被允许的工作。”

——不是指之前，而是指窃取二号计划那次。

萝拉将垂在耳朵旁边的发掖在耳后，她盯着铺满整个地板的信息，闭上睛，开始回想之前的那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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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父亲——罗伯特的秘密和生命，”萝拉问，“你愿意换吗？”

只是萝拉不会再被蒙蔽。

凯恩斯注视着萝拉，比起来终于有人和他谈这件事情，他关注却集中在另一个地方：“你的大脑恢复了？不可思议。”

一月，阿斯族人可以认领普通的帝国公民id，而不是以往的“阿斯族人份登记卡”，医疗保障，养老金，社会保障金……他们可以像其他的帝国公民，自由办理。

她至今还没有找到，那个向她下达“杀掉凯撒”命令的人。

昨天，萝拉刚刚去探望过凯恩斯，对方从密闭的、没有光明和事件的地牢中终于离开，转移到新的监牢中。

二月，全国共有二十四所公立学校宣布，可以正式接纳阿斯族的学生，他们的求学和专业选择不再受到约束。

萝拉趴在床上，翘起脚，阅读着赫尔曼给她寄来的信。

-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萝拉，睛中只有赞叹：“不愧是多乐丝的作品。”

萝拉不清楚两人为这行了多少争执，但这个协议如今已经达成。大分阿斯族人绝不想分裂这个国家，他们只希望能够拥有正常人应有的待遇——凯撒满足了他们。

有人知凯撒如何同女王沟通，即使在如今社会制度下，王室更像是一吉祥的存在，但女王仍旧罕见地表态，认可解除对阿斯族人的约束。

天在帝国中蔓延，夏天还没有到来。

光穿透落地窗，被读到一半的书被随意丢在地毯上。

萝拉叫他的名字：“凯恩斯。”

但是。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