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韶诗确定过来自己的想法，在切果的时候悄悄溜到了妈妈的边，“妈~你现在喜余芷了吗。”

谭韶诗也不得不跟着站起来，“爸爸，回来啦。”

过了十分钟，爸爸的确回来了，面上看着还好，脚下蹬的居然是一双看起来就很新的球鞋。很显然，爸爸迟到不仅仅是因为堵车，还因为之前去了山里捡石，踩了一脚的泥土，临时买了双鞋。

“是啊！”爸爸情回应，“这位就是余芷吧？你好，坐坐坐，不用客气，我去放个东西。”

余芷笑了笑，没说话。

她没琢磨明白，妈妈说吃饭了。家里提前炖了一锅汤，拌个凉菜，炒个素菜，将虾焯煮熟搭上已经调好的酱，再上爸爸买的烧就能够就搞定了午饭。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余芷了她的手，“说什么呢。”

“不用，你一路过来不容易，坐着吧。”妈妈客气推辞。

“这有什么，情有可原。”谭韶诗觉得自己一直说“别张”“没关系”的安话太苍白，详说了两句，“我爸还没回来呢。“

余芷刚想说话，妈妈从房间里来了。

“哎呀，别动。”妈妈拗不过她，放下手里的果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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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芷和妈妈私下会不会有联系？

余芷没那么轻易放弃，亦步亦趋地跟着。

余芷抿抿，“我们迟到了。”

爸爸要放的东西是拿给妈妈的虾，一开厨房的门，油烟机轰隆隆的声响就传过来了，升起的白烟远远就能瞧见。谭韶诗习以为常，余芷却是有不好意思，“应该请叔叔阿姨去吃饭的。”

“哎呀。”谭韶诗赶把余芷拉回来，“你坐着吧，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了。而且……你去帮忙，会显得我特别懒……”

她自黑，终于惹来两个互相说客话的人的笑。

“有毒？”

谭韶诗觉得不对，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谭韶诗看到余芷这么认真，扑哧一笑，“我觉得你比我孝顺多了。”

“叔叔好。”余芷主动起打招呼。

余芷看她们俩放松，也不多纠结了，被带着回到客厅坐好。

这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本来就是啊。”谭韶诗小声嘟囔，“要不是你……我本就没想到回家。”

“就是地沟油，添加剂，过期之类的。”

“对，”妈妈说了句耿直无比的话，“我真的没跟你客气，厨房太小，真的装不下太多人。”

余芷放下杯，主动上前，“阿姨，我帮你吧。”

“他到城北大了，大概十分钟能回来。”妈妈说，“我炒个菜，很快就能吃饭了。”

“千万不要。”谭韶诗忙说，“我爸以前应酬多吃怕了，我妈觉得外面的东西都有毒。”

余芷若有所思，“那我练练厨艺，下次饭给叔叔阿姨吃？”

走到了卧室里才稍稍低，端起杯喝了。 [page]

“问问嘛。”谭韶诗用了小时候的撒大法，摇着妈妈的手追问，“告诉我嘛。”

饭桌上，妈妈不住问余芷还吃得惯吗，爸爸推荐哪个菜好吃，谭韶诗成了在角落里默默吃饭的小透明，暗中观察，发现妈妈的态度确实比之前好了许多。

“别张，我妈这不是很好说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