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课已经四了，该是去接裕的时候。

我跟她约在图书馆里，推开门，馆内清冷、带着不同年代纸张味的空气袭来。

听说，才是新鲜人的裕已经在旁听大二、大三的选修课程，被大家视为系里的明日之星了。

我在一大叠原文书的后面找到裕那张全神专注的脸。

「裕」。

裕完全没有听到。

「裕，该回家了」。

「…谁啊？是你，在吵什么啦？」。

早知会有这样的结果，我也不会答应丽夫人的要求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我知妳有很多书要唸，但现在是回家的时候了，看不完的你回家再看吧」。

「……这么说，那个也来啰？」。

裕很勉地起收拾。

一面收拾、一而又看着摆在一旁的笔记本，连我的问话「是什么来了？」也没有听到。

「嗯，好了」。

她顺手拿起笔记本，跟著我走了来。

在车上，裕又拿起她的笔记本读着。

「……裕」。

我开始觉得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耐著说。

「裕，別光顾著看书，跟我聊聊妳上课的情形吧」。

「裕？」。

「什么啦？」。

裕用力地把书「啪」的一声合上。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啰嗦？我课上得怎样关你事？」。

「不是，我是担心对睛不好」。

「怎么，我镜你嫌丑是不是？不过，与其被你们这些肤浅的男人奉承结，那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哼，我看这些大学生跟那些校的小没两样，学校的课程也令人失望…」。

我苦笑着。

「我想是因为妳还在大一，很多课都是最本某础的…」。

裕瞄了我一。

「別依老卖老了，我不信，多上几个学期又好到哪里」。裕简直是无理取闹嘛，但我一也没生气。

「我也没说我好到哪里啊」。

也许，我这以柔克刚的态度反而让裕更下不了台。

「不，我现在要考考你，就不信你到哪里去」。

正好碰上红灯。

「好的，我就好人到底，裕小，请你发问吧」。

看着那刺目闪耀的红，我很好奇，裕会给我怎样的题目。

「第一题是常识题，我问你，国稅局是隸属于财政、文建会……那气象局是属于那个会的？」

我不禁笑了起来，裕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没想到是这么简单的题目。

「那还別说，当然是通嘛」。

我不假思索地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