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我是太监，我……我底下……底下全割掉了，我没有。”

当年妖魅般行事诡异的大公八千岁现下□□双足，堪堪从被褥里爬来，祁谟恍如梦境，阵阵心酸。这还是个半大孩呢，寻常人家这般年纪的小恐怕都还没舍得秋闱下场一试。

“这是怎么了？可是冷了？”须臾祁谟用手掌安抚在小福左右两骨上，下的人哆嗦得不成样，两条却不肯松开还绞着被。

“莫怕，莫怕，莫怕。孤不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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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谟听了这话，启想说又哑无言，登时敞着亵衣，结实袒一片。半晌无奈说：“罢了，我算怕了你，小小才竟比我这个主还难对付。小刁快来，再憋着哭红还怎么回去见你大？”

祁谟原本只想与他耍混胡闹一通，没想将小福激得这般煎熬，一时也慌了，更不清楚自己掀开了太监耻于为人的羞。

廖晓拂本是不散发的，烟青发带规矩地固住发丝，这一挣倒是全散了，铺了杏黄的锦绣褥面一半。双手还护着下，像守住莲心不肯展的胎苞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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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甩了个极好看的剑直着朝廖晓拂两条的中间探去了。

廖晓拂的嘴还有些疼，得发麻，恍惚：“自然是信的，殿下有代尽吩咐。”

小福挪动，往前爬了几寸，提起家人脸都缓上了意。“殿下不知，里规矩当职满三年才能与家人写信，隔上二年才能放外人来见上一回。上一次不知家中怎得耽误了，满打满算起来还要明年中秋才能到呢。小妹恐怕也要到梳的年纪了，不知哥哥备下面没有。”

“你若连这都不答应，我就当你不信这太殿的规矩往后都是我定下的。”祁谟忍耐了几次想伸手戳他脑门儿的念，又假怒添了一句，“你若不答应，我就不带你，不带你见大了。想你八岁，每隔二年见一次家里人，也不见得都能碰上……”

“那我这就算是答应了……”廖晓拂急，“阿不好，想来这几年不见都等急了……殿下什么时候让我回去？”刚才还皱成一团哭像的脸即刻换成样笑容，当真是个千人面。

祁谟一说，廖晓拂当下摇不从。“这不符规矩礼数，恕难从命。低贱之怎可与尊贵之平起平坐？恐怕要折煞小福了！”

“此话当真，你先来，我有话好好吩咐。”

“回去？回去见大？”廖晓拂着泪痣钻个脑袋，裹住的模样像是个玉娃娃，“殿下可说真的？”

尽小福早已裹得像条泥鳅，仍旧拼老命往四方大塌的一角里钻。直到确定太真没有再验明正的念了才将将两只，藏在被褥里说：“殿下恕罪，才刚刚失仪了……这褥怕是殿下用不得了，要不就赏给小福吧，才求玉儿再取好的来……”

“既然如此，今后私下就以你我相称如何？”

廖晓拂把脸埋胳膊里，死死挡住，也不知哭了没有。祁谟恍然大悟，小福上辈过得命不由己都不曾再哭，这回在自己手里，倒是要好好待他可却接连惹哭了几回，恼得急忙用被裹住他随时像会碎掉的残缺，连忙哄起来。

“你坐好，先把那被褥披上，冻着再把病过给我就罪过大了。若再瘦些恐怕更难条儿。”祁谟给他包好一层，认真：“这些日你也看到了，我真心要提你，你可真愿意信我？”

廖晓拂刹那就傻愣了，回神过来顾不上手疼，两手死死护着大中央缺了一块的死。画本里寻常男的那该是如何模样他是看过的，更知自己那块缺了什么，何等不堪何等羞耻，一时间嗓急得嘶撕喊起来：“净了的净了的！太别摸！什么都……什么都没有了！小的……小的是太监……小的、小的是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