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沁忍不住皱起了眉。

燕沁闹心地想，真他娘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半晌之后，陌上川缓缓地睁开了睛。

“阿川醒了啊。”许志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是没见到你们师祖的雄姿……”

“师妹！”许志从门外跑了来，“师父赢啦哈哈！那怂货打到一半就跑了！”

‘可算了吧，我最害怕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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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沁回想起那本古籍里似是而非的寥寥几句话：

“不过是几只小蚂蚁，兴致来了便杀了。”陌上川歪了歪，“怎么，心疼了？”

陌上川不置可否，似乎是默认了这件事情，清冷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孤傲，“你既然能猜到这么多，不如再猜猜，我到底想什么？”

陌上川垂下眸淡然一笑，“你不会懂的。”

“如果不是这里有我想要的东西，你觉得我会来这里陪你们这群小蝼蚁演戏？”陌上川角眉梢俱是冷冷的傲意。

燕沁脸有些发青，讽刺一笑，“那您可真贵。”

燕沁转过，两个人的目光相撞，旋即又分开。

片刻后，原本满满当当的刑堂里只剩下了燕沁和陌上川两个人。

‘说不定你就是哦。’

然而谁都没有离开的打算。

‘说的啥？’

燕沁看着面前宛如变了个人的陌上川，再想起那句座下三千蛇童为侍，平时喜养蛇，就忍不住一阵恶寒。

这样的陌上川让她到陌生，但是隐隐约约却又觉得这样的陌上川理所当然，那些前尘往事不过是他心血来演的一场戏，至于戏里那些他们经历过的一切，不过是些可以随手挥散的过云烟。

虽然现在这么问不太是时候，但燕沁还是没忍住刺了他一句，“你家蛇落在清华山了？”

燕沁的嘴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藏在袖里的手忍不住握成了拳，但还是抑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方才那青君是你。”燕沁的语气上去波澜不惊，淡漠到令人心惊，“我说得可对？”

“所以，山下那对双胞胎和戚然都是你杀的？”燕沁死死地盯住他的睛。

“你什么什么。”燕沁翻了个白，微微笑：“你就是去将修真界闹得天翻地覆也跟我没有半钱关系，还请青君大人您——清华山。”

“你觉得回得去吗？”燕沁笑了一下，但是那笑容消失得很快，最后只剩下满冰冷。

‘噗，这个青君一定是个娘炮。是不是还要用人血个朱砂人痣啊？’

燕沁觉得这一切是那么地不可理喻，她怒：“戚然是你师弟！那对双胞胎是你名义上的弟弟！你怎么能——”

‘别闹了，肯定是胡扯，下面都写了，以上全属故事剧情需要，杜撰请勿当真。’

之前与许志的对话还犹在耳边：

“知这个就够了吧？”燕沁笑不笑：“若是照你的说法，能被青君大人您耍得团团转，那还真是我的荣幸。”

“师兄，既然没事了就让大家都回去吧。”燕沁笑：“看起来不是我们清华山的人，师父关料想他也不敢再胡作非为了。”

通宇之东，极东之地，自青山下生，名唤青君，非仙非，座下有三千蛇童为侍，喜人生魂，喜静，六千年一，必生灵涂炭。青君恶善伪装，常凡界回，尝世间苦厄。

‘师兄，这本书里竟然也有，不过是纯当神话故事来说的。’

青君那么可怕，她害怕到发抖是应该的。

“不回去吗？”陌上川忽然开。

陌上川轻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站起来，指轻轻地了桌，转看向燕沁，勾笑：“他们吗？”

洗去记忆回，到时候就恢复记忆……想想还刺激的。

陌上川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开始消失。

他转过走到燕沁面前，“那么，除了这个呢，你还知些什么？”

‘我去，那人家本来都好好的，结果到时候发现什么自己养的儿原来是青君，或者自己的母亲是青君……不行，太诡异了。’

“阿沁都知了什么？不妨说来让我听听。”陌上川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燕沁苍白的脸上，将她底的愤怒和惊痛看了个明明白白，忍不住轻轻地勾了勾角。

陌上川微微挑起眉，“不错。”

但更多的，却是那没来由的愤怒。

‘说那青君在不世的六千年里，要么是修炼养蛇，要么就将自己的记忆洗去回成人，等时间到了就会自动恢复记忆……’

‘还说什么青君要沐月华、踏骨、扶仙灵、佛珠……哈？还最喜白披风？’

“好！”

燕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