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和兄长其实像的，”明诚笑着在烟灰缸里捻灭了烟，“自己起烟来可以把房了，却不许我，起码不能当着他的面烟。”

烟和酒，说到底，都不过是排遣孤独的法。心烦意的时候，坐立不安的时候，没有东西可以寄托的时候，烟草和酒，就是最好的朋友。

“我是不和你计较。”方孟韦一脸的宽容，“不过你要是肯叫一声大哥，估计他得乐得上开飞机回北平。”

却是一语中的。

“行了，我靠着父亲才好乘凉。”方孟韦总是开朗一些，也容易满足。

“我不烟。”方孟韦摇。

“大哥说的那些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方孟韦想了想，还是对明诚解释，“你当年失散，大哥一直觉得是他的错，总想着你回家。他觉得血缘至亲最重要，也不想想，二十年，是不是亲生的，都是割舍不掉的。”

“兄长只是转不过弯来。”明诚穿上了衬衫，挨个扣着扣，“他若是真的不愿意认家里，何必非要让我回来，又何必一定着你留着父亲边不能离开？他满心里，只愿意自己一个人孤臣孽。”

明诚也只是笑，只说自己有事情要去，随便吃了东西就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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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从屉里翻了一条新的外国香烟，扔给方孟韦，“这个不错，不知你过没有。”

宁愿少吃两顿饭，也不想靠近他。

明诚倒是可以理解方步亭对方孟敖的保护，可是他也知方孟敖自然是不能接受这法的，“我也不能常常在家里，父亲和小妹，还是要靠你。”

“你也别在我面前，”方孟韦不习惯烟的味，咳嗽了几声，“少些。”

“你这

“爸还有你。”

“总觉得自己过得苦，不愿意自己的亲人也这样呗。”方孟韦颠着那条香烟。

“我还不怎么喝酒呢。祭祖的时候除外。”方孟韦笑，“原先是大哥不让，我敢烟就打断我的，酒也是。后来想想，也明白了。”

方孟韦听见这个称呼还愣了一下，“你肯这样称呼，爸一定很兴——所以你不肯叫我哥哥？”

可是他就遇不上明楼了。

明诚有些诧异，方孟敖雪茄的那劲跟喝一样，“不会吧？居然不烟？”

容易了？都是不由己。”

他愿意今日拥有的一切都是黄粱梦，只要明楼不是就好了。

“我可以叫你弟弟。”明诚逗他。

明诚于是在想，如果当年他没有失散，如今会不会也是这个模样？

他也是了特工之后才学会的烟喝酒，原是为了应酬，伪装，到最后，却觉得离不开了。总是有那么一些时候，没有人可以倾诉，也没有人可以依靠，漫漫长夜，神上的莽莽荒原，总需要一寄托。

“别咒他，他整日里那么刚直，得罪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其实他原本是不想去航校的，想继续留在军队服役，不过……”方孟韦瞥了一门的方向，“他原先以为是上的命令，后来发现有父亲的手，结果那时候去南京，一声不吭就走了，连我和木兰都不理。”

不知是不是明诚的药下得太猛了些，总之连着两日，木兰都躲着他。

明诚给自己了一支，也知其中的原因。 [page]

谢培东骂她胡闹，这一日是拖着她下楼吃早饭，木兰谁也不怕，只怕她父亲，唧唧歪歪地，也只能乖乖下来。

“然后你哥就要上军事法了。”明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