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砖倒是好东西，掰成小块和积雪一起放壶里煮，煮开之后茶香四溢，苦涩的香味让人很涨神。

而我们说话间，人中鹤长已经躺在睡袋里，呼呼地睡着了……

“嘿，巧了，看来我们路上打死的那只，是它的孙哈！”章歌奇说。

而那块可怜的风羊，在他的一意孤行下最后还是烤焦了，他吃了几，眉皱了起来，然后慷慨地“分享”给我们，我们都说吃饱了。

我岔开话题，问他：“长，白骨观里面是什么情况？和我们聊聊吧，也好有个准备。”

吴八一小声说：“嘁，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他想怎么怎么，反正死无对证！回看看他到底有啥能耐！”

我也小声笑：“人家会飞剑，多少还是有本领的。”

他讲得沫横飞，无限夸张自己在战役中的重要，时不时拿神霄观士的狼狈来衬托自己的神勇。

烤着火，长开始嘘自己的英雄事迹，讲他年轻时炼成法，仗剑走天涯，收过狐狸，杀过怪……

这家伙实在太能说了，讲半天都不待喝的。

人中鹤长眉飞舞地讲起这段时，我们仨跟看小丑一样，但当下都没戳穿他，边上卧的青大仙也扇扇耳朵，似在嘲笑他。

“……我们爬上这赤连山，遇到一只恶蟒为患，当时令讨伐大军裹足不前，无人可降！神霄观长一清便问谁人可以战，贫说，一条大蛇，何足惧哉，当即指诀念咒，宝剑飞，便将那恶蟒一刀两段，大振士气。”

“随后，我军重振旗鼓，杀退妖人。这时只见周围林木如长了脚一般移动，林木开，只见数只白僵尸冲来，见人就咬！这些僵尸铜铁骨，火不侵，杀得神霄观哭爹喊娘。为救助同，我当即请动六丁六甲天神下凡，将这僵尸悉数斩杀！”

章歌奇不怀好意地笑：“长，这恶蟒是不是大的？”

“呃，贫说的是……是西边，西边有只大蟒，肯定不是你们遇到的那条。”他上开始找补。

“什么？”长微微一惊，抚着胡须，“你们也遇到了？”

我观察他的言行，发现人中鹤长被戳破，就尴尬地不停抚着胡须。

“对，大概有这么长，比缸还……”他随意地比划了一下，“吼起来那是腥风扑面，行起来地震山摇，必是修炼多年的蟒妖！”

我们就三个睡袋，商量一下，章歌奇豪地说：“得，我的让给这瘦老吧。别把他冻死了，那可真晦气，反正我不怕冻。”

后来，我们仨听得累了，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打断他，说准备睡觉了。

代，江湖中人也就是这么说话的。 [page]

于是他又眉飞舞起来，“那白骨观藏在山中，妖雾笼罩！我们大军杀到跟前，便听见一声呼啸！只见三、四十个妖人架着风筝飞到上，抛下猛火毒烟瓶。贫怒喝一声，掐诀念咒，祭宝剑，嗖嗖地斩下十来名妖人颅！

“是啊，不知您是在哪儿遇到的？是不是赤练峰啊？”

我暗想，这些话可能打个对折听都有分。

章歌奇立摇，开玩笑般有讨厌的神情，“不成，跟男人一起睡太怪了！你们不用我了，我不会冻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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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意不去，“这山峰上太冷了，咱俩挤一个吧。”

我心想人中鹤下了山可以兼职当个说书先生了，别说，还真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