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也行，过年我们整一桌好菜，喝酒，三个人也闹。”

章歌奇毫不在意地说：“嗐，我爸妈早不在了，我留下来陪你和赵老哥吧！”

“哈哈，差不多，星城每年这时候会有大批捕蛟人聚集，现场会放几只破角期的蛟，让捕蛟人上阵厮杀，叫作‘屠龙大会’！要是能当着众人的面，斩杀蛟龙，那可是极为脸的事情，天下同行都会知你的大名。”

我已经摸清了章歌奇那“说话的艺术”，其实他的意思就是没去过，或者不敢去。

除夕这天，在家吃完年夜饭，我就返回诊所了。

赵轩抓起一个鸭，用慢慢啃着，掉的比吃去的还多。

新年将至，吴八一便回沈羊陪老妈了，我给他带了一些清肺养气的药。

潇洒，完全是建立在背后漫长的勤习苦练上。

章歌奇笑着对我说：“林大夫，下这时候，星城正闹呢！”

章歌奇把酒杯放下，“老赵，咱们捕蛟人，从来都是鲜有善终，唉，没办法的事！算了，想太多就不适合这行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喝酒！”

赵轩哽咽着说：“我变成这个样，本以为只能以怪的样苟延残，如今能遇到你们二位，真是莫大的幸运！”

赵轩说：“林大夫宅心仁厚，我相信将来必有好报！对了，我突然在想，以前听前辈们说，一旦变成蛟就丧失人，只能铲除。如今我自己成了蛟，似乎证明这句话并不完全正确，章兄弟，咱们以前杀掉的蛟化捕蛟人里面，没准儿也有像我一样的。”

看来捕蛟人的世界是极其尚武的，甚至有野蛮。

我惊呆了：“我去，这么血腥吗？章兄弟，那你参加过吗？”

章歌奇大笑，“哈哈，老要是去了，就没有他们什么事了，我嫌麻烦，不想大过年的坐火车。再说那地方多冷呀，还是东北好，这气烤得我都上火，待会看晚的时候，咱吃老冰吧！”

又喝了几杯，章歌奇说：“老赵，听说今年会有真龙降世，这说法你听说过吗？”

我把网购的烤鸭、猪蹄、椒麻、烤羊、生米等等都摆上，还有自己卤的酱肘、，我们拿大杯倒上酒，又吃又喝，自由快活。

我问章歌奇过年不回去吗？

他想了想，说：“这消息就跟所谓的世界末日一样，每隔几年就有人放谣言，我反正是不信！捕蛟人遍布五湖四海，又有大的星城十三卫，怎么会有蛟千年逃过我们的睛，悄悄修炼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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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辙，我只能照旧每天背着这卷“凉席”。

我好奇地问：“你们这自由职业还有年会不成？”

虽然我一直觉得章歌奇很，但也许在他们的世界里面，章歌奇只是一个初茅庐的后辈，就跟我这个小巫医一样。

赵轩说：“我参加过一届，不过没敢上。那场面真是很残忍，有一只象蛟杀了四名捕蛟人，满地都是血和内脏啊，场面几乎失控，最后主办方只能用安王神弩将其杀。”

此外，我背上的卷轴，在白骨观的时候，我请那几位“姥姥”看过，可惜“姥姥”也认不全星雷之文。

酒至半酣，赵轩的小睛了，章歌奇拍着他的甲壳说：“有吃有喝，又是大过年的，哭啥呀！”

我笑：“赵兄不必客气，咱们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