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公真客气嘿嘿，我看看是什么？”瞎边边接过去。

瞎忽然放下酒杯咳嗽了起来：“咳咳服务员！你这啤酒怎么都有冰渣了？不知啤酒最佳饮用温度是……我说你别瞪我了行不行！”

“你跟他说的？”张起灵又问。

张起灵皱了皱眉。他知他说的是什么，但是他不明白就凭那条微博他怎么会知那么多？于是问：“跟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果然是他说的。刚回家那会儿张起灵顾不上细想，晚上怎么想吴邪那几句话怎么别扭，“费尽心机躲着他”什么的。之后他又联想到那天接到瞎的那个奇怪的电话也可能是另一个意思……

瞎咧嘴：“嘻嘻嘻，我嘲笑你丫太怂竟然被一群老趴下了，活该，自作自受，谁叫你非要去来着……”

张起灵回：“我要打车回来。”

张起灵吐烟，眯看了看他：“你知了？”

张起灵其实也有，发觉他俩说的好像不是一个事。想万一瞎真不知，那就没必要说来了，于是他兜着圈又问：“你那天半夜给我打电话说什么了？”

“我们的事你怎么知的？吴邪跟你说的？”他问。

“……”张起灵看了看他，抬起手……

瞎乐了乐：“打车？小三爷呢？”

“条、罗汉果。本来他想让我带两箱酒的，但我一个人拿不了，就换成罗汉果了。”张起灵说完看瞎手边有烟，伸手拿过来一上。

“我主动去广西的事。”张起灵问。

瞎立双臂叉前起防卫架势。

“拜托你偶尔也刷刷你家那谁的微博啊好不好？真是不更新则已，一更新就来个炸天的，”瞎乐呵呵地说，看表情似乎还在回味，“我当时看完真心给你们鼓掌来着，搞得我旁边那哥们儿直菜。”

“嗯。”张起灵。

当的空间相比之前一个人反而显得更加空旷。 [page]

“你不是问我怎么知的？我刚说了啊，我看微博知的啊……”瞎看了看他，有莫名其妙，“老兄你把我搞了，所以说你到底在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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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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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回了回神，差忘了自己饿了一路。可他没有心情着吃，完全不知要吃什么好。类似这样的境况，以前经常遇到，大多都因麻木和习惯了没什么特别觉。可人总会突然有莫名脆弱的时候，比如某次他赶上飞机晚，倒胃的宵夜、简陋的小机场、人声嘈杂、空气浑浊、人挤人坐一夜，直到天亮才到家，又累又饿，而家里迎接他的，是空的冰箱和冷冰冰的房间，只能忍着倒睡去……

“呵呵，你们有事能瞒得过我？请叫我神探瞎洛克。”瞎比了个v字手，这时烤串正好上来了，便顺势拿起一串吃了起来。

虽然吴邪炖没有自己炖得好，他也不知这是不是特意留给他的，但那碗乎乎的面还是吃得他想哭。

“说什么？”瞎已经火速完一串，喝了啤酒。

吴邪说的这句话却突然现在脑海。他就真的在搜索框里敲下了“生活大爆炸”，可是后来他发现，吴邪说得一都不对，他本笑不来。之后，张起灵便任电视那样开着，在时不时发笑声的背景音里给瞎去了个短信，让他来取四阿公给的特产。

他们约在附近一家串店。瞎似乎饿了，来了二话不说了一堆，还问他喝不喝啤酒。

张起灵摇摇，要了瓶可乐，把纸袋递给他。

他默默火加，又照自己走前对吴邪说的那样，烧一锅清，下一把面条，再连带汤将盛面碗中，一碗白面就变成面了，省事又好吃……

明明不应该让自己太闲，却偏偏又什么都不想，甚至连碗都懒得刷。吃完饭，张起灵在房间转了一圈，开始坐在沙发上发呆，随后，看到电视跟他的笔记本还连着，便起想搜什么看。

瞎一拍桌笑：“都喝断片啦？哈哈哈哈哈哈想知？那先说好不许打人。”

张起灵机械般地走厨房想打开冰箱看看，却见原本走前他收拾净的灶台上摆着一只小砂锅，他顺手揭开锅盖看了看，结果看清内容的瞬间直接酸了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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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瞎咯咯笑了笑，“你还装？你有事。”

“你就是看那破连续剧看得！求求您以后要无聊看看生活大爆炸之类的，好歹能笑一笑十年少行不行？”

那是一小锅炖……

张起灵看了他一：“他忙。”

瞎瞥他一，“啧啧”两声，怪气：“怎么还能拿不了？我不信他那边没人送你到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