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直都是，许眠季不断惹祸捣，而池余晚就凭着自己的官职去给她解决麻烦，说难听，就是给她净。

什么许眠季遭不遭殃，他妈的她凭什么要因为她承受这些？

她会后悔，那条说说会被她的傻班长顺手转发了，而那个傻家伙还忘记屏蔽自己加了的某个和吴凌屏同办公室的老师吗？

错就错在，许眠季对一切都太习以为常，而池余晚对一切也心甘情愿。

一节课过去了，办公室里多了几个上完课回来的老师，有一个池余晚很喜的数学老师走了过来，她求救般的神望过去，却听对方笑。

吴凌屏后来说了很多话，池余晚和她面对这面，左耳朵明明听见了她的话，每个字都很清楚，可是右耳朵接着就把话漏去了，好多难听的话，被她自己过滤了。

池余晚脑里翻来覆去转着的，就是一个大写加的，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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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时间早过去了，办公室那么多同班同学，全班估计都该知现在办公室里是个什么情况了，许眠季会想什么呢？

貌岸然，衣冠禽兽，世上也有很这两个词的女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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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人间的六月，树叶绿，远还能看到雪白的芽儿，池余晚睛看得一眨不眨，心里却是寒冰万丈，渐渐把她整个人冻住了。

那几个女孩果然禁不住诱惑，写完之后洋洋洒洒签了自己的名字，领了手机就踮着脚脚步轻快地回去了。

看池余晚还没签名，吴凌屏忽然说了一句，“池余晚，你是许眠季的狗吗？”

池余晚麻木地看着吴凌屏的嘴一张一合，她知里面正在吐最难听的词汇，还好她都听不见，她现在只想赶签了名，把纸扔在吴凌屏脸上，然后甩就走。

一节语文课过去了，下一节化学课也已经开始了。

“就算你是只狗，我养了你一年，给了你班长的职位，你也该忠于我吧？”吴凌屏胖的躯往椅里一陷，脸上是有些嘲讽的表情。

她会后悔，偷了吴凌屏在拍毕业照时顺便拍的证件照，然后涂涂画画成了各搞笑的样，还发到了空间里被疯狂转发吗？

第一次，池余晚认真地审视起了自己和许眠季这一年来的关系。

池余晚有些愣，她的老师……说她是……狗？

那瞬间，池余晚是死死抠着自己的手掌才忍下了那难以自抑的哭意。

哪怕是刚刚，池余晚都还抱有一丝幻想，现在却是顷刻消失殆尽了，她整个人忽然了气，低下了，手指握了笔尖，隐隐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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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姑娘，怎么成了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