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这样的日不会持续太久的，你相信我，好吗？”李宁大概是从小就独立惯了，除了李会着她疼着她，之后又碰上了顾晓雯，生活里的甜就这么些了，她得到的少，反而期盼的也少了。

“以后……我们去哪里啊？”顾晓雯从来没有那么绝望过，她和李宁都没有考上大学，手上除了这房就只剩下这些

“给钱没？”顾晓雯没动筷，先瞪了李宁一。

太苦了，太累了。

“知了，以后不会了。”李宁又把酒瓶盖给揭开了，脸上的嬉笑脸收去了许多，“我雇了一个人帮我看店，我们都要上课的时候就让他帮我们看着店，这样我们还能再读书。只不过工资也是笔支，我不是想着能省则省嘛。” [page]

“那就看卖给谁了，卖给我的话，我倾家产也要买的。”李宁笑着说，低慢慢覆上了那小巧的嘴。

李宁噗嗤笑了来，“老婆，你真可啊！”

“我能哭一顿吗？”问是这么问，泪早就落了碗里。

李宁的爸爸妈妈连丧礼都没有回来，要不是每个月账上会多来一笔钱，李宁甚至都会怀疑其实他们早就已经死了。

顾晓雯终于安静了下来，仰了一大酒，睛终于悄然红了。

李宁没说什么，想了想就跑开了，在回来的时候手里就提了两份饭，已经有些凉了，菜式也不多，估计是堂里剩下来的。

很久以后。

“堂里一份饭就算是一素两荤也要八块了，你看这儿！虽然没什么了，但是好歹都是荤菜，你提了两份，怎么可能只要五块钱！”顾晓雯就知李宁又靠着这张油嘴的嘴忽悠堂阿姨了。

在李宁终于存到了买一两居室的房的钱时，李也收了杂货摊，去世了。

和她们一样年纪的人都还在着孩，有爸爸妈妈养着，柴米油盐全都不在她们担心的范围之内，每天最大的烦恼也就是学习和自己喜的人了。

在小县城办完李的后事，李宁和顾晓雯两个人不吃不喝地在李留下来的那老房里待了整整两天，一句话没有说，甚至动都没有动过。

“李宁！我们再穷也不能这样占别人的便宜！”顾晓雯都快给气哭了，只是睛红了一瞬，转而就被怒气给掩盖了。

“阿姨说了，本来她都不想收钱的，但是我要给，她说也没什么菜了，随便给就行了。”李宁把筷掰开，递到了顾晓雯手里，“我兜里就五块钱了，就随便全给她了。”

“在这个世界上，我是真的一无所有了呢。”李宁这么想着，但是这样的想法瞬间就被否定了，她动了动僵的脖，看向旁边的顾晓雯，“我还有雯雯呢，这就是我最后一的甜了。”

这样安静了几分钟，顾晓雯忽然又一把推开了李宁，颇有些傲地扭开了脸，脸上已经看不太来有哭过的痕迹，“没什么好哭的！老娘还是村里一枝呢，吃苦算什么，我相信我们总有一天会过上好日的！会有很大的房，再也不用家务，再也不用迎合别人，我们就和一起，坐在家里数钱玩，兴致好就国旅个游，实在不行天天呆在大房里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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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了。”李宁起绕过那张小桌，弯腰拥住了肩膀抖个不停的女孩，一个吻落在了她发。

“给了！两份饭五块钱呢！”李宁从桌后面的柜里拿了两瓶酒来，那是她特意温着的，放到怀里甚至都能一肚。

“可能卖钱吗？”顾晓雯眨了眨睛。

可是生活好像从来就不会善待那些本来就很苦的人，只会让他们越来越苦，在苦中作乐，把贫穷当成一个好笑又卑微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