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凌晨十二半，助理们上楼聚众打游戏去了，这层楼的客厅里只有程悠悠一个人坐在那里。

在旁边蹲着围观了一会儿大喵吃饭，她撑着脑袋，发了一会儿呆，思绪又无法控制地飘到了“洛衿封后”的事情上。

你为什么……还是控制不住你自己呢？

程悠悠看过去，中捎些无奈的笑意来，起往那边走：

“怎么，饿了想夜宵了？”

她不再和这位猫主同鸭讲，着绳‘蹬蹬’几步上了楼梯，径直穿过二楼的走廊，往尽的那个房间走去。

程悠悠凶不过这位小祖宗，只能抱着它往楼下走，一边训它下次不许再捣，一边给她找猫粮。

门甫一被推开，随着一地猫和书桌上歪了的收纳箱一起涌视线里的，还有一段多年前的时光。

直到给小祖宗倒了那个黄的御用猫碗里，她的话都还没停，烦的大喵回一爪拍在她那漂亮的上。

“喵呜”它又喊了一声，看着她走过来。

然而大喵并不怕她的变脸，反而伸爪去挠她已经拈起的那东西，是一旧的，弹簧绳都有些脱节的带颗粉绒球的绳。

为什么要那么说，不是已经说了再见了吗，程悠悠？

——里面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助理们也跟了她很长时间，一早被吩咐过了不许那个屋，他们也都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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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可能现在现在的程悠悠上，却被她珍而重之收起来的东西。

后半段的直播了什么菜，又和观众聊了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脑里的记忆就停留在自己回答那句弹幕的时候。

她了这么长的时间，让自己的生活痕迹里再也不会有洛衿的痕迹，甚至不去刻意关注那人的动静，以为自己会慢慢努力将那人当成生命里的过客。

金像奖。

窗边小巧可的多盆栽，墙上浅的一排木书架，甚至连楼梯前的地毯纹，都是她挑的。

隔着屏幕，直播间一关，弹幕拥挤而过的闹倏然被下了暂停，好像那一切的喧闹不过是一场错觉。

走上几层楼梯之后，程悠悠看见了它耳朵上挂着的东西，伸手去摘，看清楚之后，脸霎时间一变。

所以只剩下这个意外的可能了。

程悠悠眨了眨睛，从恍惚里回神，只用目光扫过一遍室内，又将门给拉上重新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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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布偶猫拍开她的手，凶地又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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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楼梯拐角忽然传来一声动静。

过客，过客，始终是要过去的客人。

立着的浅咖啡尖耳朵上，好似挂着什么东西，被天板上的光一照，闪一星光芒。

一只白的布偶猫轻巧地从二楼下来，蹲坐在拐角冲她绵绵地叫了一声。白而长的绒衬得脸上那双宝蓝的睛极为漂亮，仿佛贵的女王莅临领地。

八年前没控制住，八年后还是没有半长。

程悠悠：“……”行，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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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喵没得到吃的，不依不饶地跟了过来，这会儿在她脚边有些不耐烦地挠着她的脚，跟她发脾气一样地发连串的声音。

慢慢地蹲下，她抬手去它的脸：“错事还敢跟我要饭吃？嗯？你怎么不喝风？”

她的目光慢慢看了一圈大厅，这里的每一寸租金，都是她这几年主播之后独自打拼来的。从最开始只能借用家里的厨房，到现在能给自己买一小房，又来专门为直播租下这个地方，把每个地方都亲力亲为地布置成现在这个样。

边走边想起，应该是下午程锦请保洁来打扫的时候，虎没把门锁好的缘故，才让大喵溜了去。

“大喵，谁放你那个房间的！”她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低和那只无辜脸的猫咪对视着。

……

宝石一样的蓝睛里，透了明显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