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等一下……给我说明白了……”

宁重一边给叫嚷嚷的小晚晚夹菜，一边觉得这里有问题，筷停在半空，盯着女儿。

宁拨了几粒饭嘴，等咽下了，又喝了一汤，才说：

“爸，那份离婚协议，我还没签呢！”

说完，继续吃，胃特别的好，大概是很久没吃到母亲煮的妈妈饭了。

宁重呆了一下，眉微松，然后，又拧，把面前满满一小杯给一了：“你的意思，你是要回佟家去的？那霍家怎么样？你这不是耍他们玩儿吗？”

宁细嚼慢咽，一边替晚晚抹掉了嘴角的米饭，说：

“爸，那天，你细想一下，那天，我有作选择么？”

回到家的第一个晚上，祖孙三代一起了挤了一个被窝。

宁重看着直笑，双手叉腰，直摇，看到妻腾，女儿笑，孙女一脸的兴，这个死气沉沉的家，好像一下又活了回来。

宁大海拉着宁重说：“瞅瞅，瞅瞅，这娘俩，真够黏乎。要不，儿，我们也钻一个被窝。”

宁重听着白说：“爸，就您那打呼噜声，还横七竖八的睡功，谁受得了……当年妈能忍你，真是功底厉害。”

好在宁的床够大，两个大人睡在外面，小晚晚笑着酒窝，睡中间，睡前玩了好一会儿，咯咯的笑声，那是响彻整座排屋。

凌珠看着直笑，指着晚晚说：

“瞧瞧，瞧瞧，活脱脱就像你小时候，这么的笑。还有这模样儿，简直就是一个模里刻来的。嗯，有孩就是好，多闹，你可不知，你不在这些年，家里多冷清。害我都不太想回家。宁可加班。哎，我们可说好了，以后有空得多带孩来家里住。”

晚晚睡着了，那孩整个儿腻着宁，那胖墩墩的小脚儿，全轧在宁肚腹之上。

凌珠看着，小心的把晚晚搂到自己这边……这孩睡觉会踢人，要是踢到了肚不太好。一边她嘀咕了一句：

“不知这一胎，是男孩还是女孩？希望是男孩！”

“都好，只要健康，男孩女孩一样好。”

宁枕在床上，轻轻说，手，轻轻摸着肚，微笑。

“有儿有女是福！”

凌珠摸摸女儿的脸，慨一句，忽想到一件事，问：

“这么多天，佟家那位都没打电话给你吗？”

宁闭上了。

“你打了没？”

“打过两三个。没接！”

后来没有再打，因为心里来气。这么一僵，就僵了这么多天，然后发现，她都不想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