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只是一闪而过，要是被本命神发觉了，只怕又要把他的脑扯来搓一番。

昆塔：“升到八阶还要得到神，而主神的神是无法想象的存在，在奥利吉诺大陆，迄今为止也没有发现过一件主神的神。”

昆塔：“古神信徒每升一阶，必须要听到神灵的声音，你知主神的地位有多吗？你以为他有多好的兴致能和一个凡人说话？”

提丰的信徒阶的时候只需要一只羊为祭品，虽然神的档次不，但至少让曼达看到了宽容。

“什么样叫极致？”

可主神的门槛这么，为什么赫尔墨斯能看上自己？

“什么弱，什么牌？”狮女皱眉，“我是让你去调查索斯的军营。”

“我只是好奇，想随便问一问，雅典娜的信徒在阶的时候，需要什么样的祭品？”曼达想直接问赫尔墨斯，可又觉得这样太骨了。

曼达咬咬牙：“还是我和沃姆一起去吗？”

“当然不行，必须要把当前阶层的所有技能用到极致，才能行下一阶的祭祀，而且每一次的祭品都不一样。”

“你觉得那是真的吗？你确定老亚曼没有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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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塔：“每个古神信徒都渴望得到永生，但主神信徒的永生路太过渺茫，很多人选择了捷径，这也让怨霾山谷成了很多人争夺的地方。”

“八阶才算满阶啊！”

提丰的那滴血去了哪里？难说，提丰的那滴血成了祭品？

恶毒的女人，我本来对你有好的……

“不确定，所以要让你去确定一下。”

“如果那是个陷阱该怎么办？”

她脑瓦特了吧？老亚曼的话也信？

很平庸的血脉。”

“最多牺牲你一个。”

曼达一气：“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狮女只需要两阶，伯爵也只需要四阶而已，主神就算不一样，也不用八阶这么夸张！”

“就是十足的纯熟，神灵会给你指引，你能知到的。”

“升完一阶可以立刻升二阶吗？”

“弱三千，你就取我这一瓢饮，牌七十，你就可我这一个翻！”

我的本命神兴致就不错，他跟我说过好多话。曼达抿抿嘴：“主神或许没那么忙，偶尔还是会说上一两句的。”

“八次？为什么要那么多？”

“赫尔莫斯的祭品更加苛刻，”昆塔打开一夜羊纸，“他需要另一位神灵的一滴血，神灵的血哪有那么好找。”

“还满阶？”昆塔像看疯一样看着曼达，“我连一阶主神信徒都没见过，二阶信徒连听都没听过，你知主神信徒升阶有多难吗？”

……

他付了一滴血，本命神也付了一滴血，本命神还偷偷换掉了提丰的一滴血。

“先别说阿波罗，先说说赫尔墨斯。”曼达也不想这么直接，但他现在非常怀疑本命神的份，在祭祀的时候他可什么都没准备。

“一两句怎么够？要想升到满阶，至少要听到八次召唤。”

“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世上有这东西吗？”

说通了，终于说通了！就是赫尔墨斯！

“有多难？” [page]

吃过晚饭，值哨即将结束，斯芬克斯再次传唤了曼达。

“照石像上的记载，需要三只至少七十岁的会说话的人面猫鹰，还要一棵至少四百五十岁的会行走的橄榄树。”

“雅典娜已经算是宽容了，让我看看这个，这是阿波罗的……”

“他不合适，他太闷了，”斯芬克斯诡异的笑，“这次我给你个漂亮姑娘。”

万事万皆有价值，他已经成为了赫尔墨斯的一阶信徒。

曼达捡起一树枝，开始在地上画圈圈，他觉得自己选错了路。

“我懂了，”曼达了，“难怪伯爵和狮女放弃了本命神。”

曼达：“那为什么我从没见过主神的满阶信徒？”

看到曼达面凝重，昆塔笑：“你又不需要担心什么，奇拉的阶梯只有两层，和斯芬克斯一样，相信你很快就能得到神之名。”

一滴血，曼达开始回忆祭祀的过程。

曼达思忖片刻，觉上的刻度线就是神灵的指引。

“这就是主神的地位！这就是主神信徒的艰辛！神最只有四阶，普通的神祗至多五阶，提坦神有六阶，十二主神要到八阶才算满阶。”

曼达木然的看着昆塔，突然到永生的路暗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