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穿好衣服，你别，你别走来！”

“来坐坐吧，我们刚煮好了汤。”

“呃……好吧。”冒着生命危险在冰天雪地里跋涉了一个上午，这就是曼达等来的结果。

是那个女，黑市里卖草药的女。

“我来，是想给你送一份新年礼。”曼达岔开了史丹利的问题。

你的新年礼。”

“我正要找你买些药材。”

曼达恨好奇胖骑士的朋友到底长什么样，他刚想走房门，却听里面传来了一个柔媚的声音：“等一下，等我穿好衣服！”

院门没锁，曼达小心翼翼走了院，一异香扑鼻而来。

“别偷看，混小！”

沿着街找到第三座房，是一座有两间平房和一间厩的小院，曼达在敲了半天门不见回应，索试探着推开了院门。

沿着整洁的院，曼达走到一间平房的门前，轻轻叩动房门。“谁呀！”房间里传来了史丹利不太友好的声音，曼达一阵惊喜。

像脂粉，又没那么烈，像香里的草药，又没那么奇特，像山上的野，又不是那么素朴。

这异香就像防护罩一样，把街上的羊膻味牢牢挡在了外面。这香味肯定来自于某力量，难怪这里的主人能成为胖骑士的朋友。

史丹利一笑，脸上的愠消退了。

“是你们酿的酒吗？”史丹利往院里望了望，他没有看到酒桶。

“尼达利先生，新年快乐，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他转要走，忽听杜尼森低声：“你也可以到羊脂街去碰碰运气，在街的第三座房，史丹利骑士的一位朋友住在那里，据说这几天他经常在那位朋友家里彻夜长谈，现在还没到中午，或许他还没走，如果你足够走运碰见了他，千万别说是我让你来的。”

这一声“我们”好甜腻。

除了贩羊人，很少有人愿意住在这地方，史丹利骑士的钱袋里能掏上百个金币，在角镇属于典型的上人，很难想象他会在羊脂街有如此要好的朋友，能够彻夜长谈的朋友。

“今天恐怕不行，盖萨克爵将在城堡中举办盛大的宴会，作为爵的贵宾，史丹利骑士想必正在为晚宴着准备。”

“新年礼？”杜尼森抿着嘴眨了眨睛，“如果来的早一或者晚一，我就相信是真的了，明说吧，有什么需要我的？” [page]

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曼达往里面探了探，但见一个窈窕的影现在了面前。

羊脂街，贩羊者的聚集地，羊、羊、羊都有的卖，商贩会把腐烂的羊和内脏随意扔到街上，所以这条街总是腻腻的，而且一年四季都飘着刺鼻的羊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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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衣衫不整的胖骑士开了房门，被光刺的直眯睛。

见对方如此直接，曼达也不再蓄：“我想见史丹利骑士。”

“非常谢你的帮助。”曼达鞠了一躬，他知自己嘴里的真话没有谎话多，但这句谢绝对于真心。

“比那更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