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天上的天，日月星辰之外的天，它们和普通的星星没有分别，但我知它们是不一样的，我曾想利用我的二阶技看一看那里到底是什么样，但我看不到，我飞的不够，它们太遥远。”

“不是。”耶夫如实回答。

“城堡里的人呢？他们跟着城堡一起飞了起来，难不会传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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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阶技无法被容纳，证明这个刚被取的技能超过了三阶，至少在四阶，一加三再加四，总数为八，超过了七的上限，所以发生了溢。

可没想到曼达只取了一次，空间已然发生了溢，阿瑞斯的三阶技不见了，只剩下了一阶技和另一个未知的技能。

如果耶夫真的只是二阶信徒，哪怕把他的两项技能全都窃取过来，一加二也只是三，刚好把空间填满，不会发生溢。

曼达想起了那位老仆人，他也是个五阶，耶夫杀过一个五阶，但这个老仆人活了下来。

神血石是二阶的价值，神力也只有二阶的准，天赋还是二阶，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他只是个二阶。

不对，曼达有了另外一知，自己的上限满了。

被榨的耶夫彻底失去了反抗意识，像一坨烂泥一样躺在了地上。

六阶技是提坦信徒的最技能，这技能竟然现在了一个二阶信徒上？

“你的二阶技就是让城堡飞翔？”

“你的民看到城堡上天了，难不会因此发疯？”

“他们看不到，城堡之外五阶以下的人都看不到，在他们中，城堡还和往常一样留在原地。”

估计老仆人也是因为看到了城堡会上天，所以才偷偷潜到这里，试图打探大公的秘密。

他最后确认了一次：“你真是二阶信徒？”

这证明自己收了一个六阶技！一加六正好等于七！

曼达当前的窃取上限是七，一阶和三阶加起来是四，他还有三阶的空间。

“不止如此，你也看到了，当城堡起飞之后，普通人的会发生变化，除了我，所有

“有一个五阶看到了，偷偷了我的城堡，被我给杀了。”

曼达茫然了，怎么可能从一个二阶信徒上取到六阶技能？

等城堡平安着陆，注视也随之消失，他立刻把金手指戳在了耶夫的脖上，先问了第一个问题：“这是你的城堡第一次上天么？”

曼达蹲在他边，接着问：“你的一阶技是什么？”

拦住了阿修拉夫，于对神灵的尊重，也于对降落时期的安全考量，曼达自己也没有靠近耶夫大公。

太神奇了，一个二阶信徒的上竟然拥有一个一阶技和一个六阶技。

真没想到还有这么隐秘的技能，曼达越发肯定这不是二阶技。

“他们不会知，五阶以下的人在城堡起飞之前会陷昏睡，等到城堡下落之后才会醒来。”

但曼达还要最后一次验证，他抓住了耶夫的肩膀，盗走了他的技能。

“五阶以上呢？”

在曼达的里有两项属于阿瑞斯的技能，分别是一阶技恐惧之泉和三阶技无影之刃。 [page]

上限依旧是满的，但阿瑞斯的一阶技也不见了，这证明另一个一阶技取代了它的位置。

耶夫着泪：“我以神灵的名义发誓，我真的只是二阶信徒。”

混的思绪一时无法理清，曼达索又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