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自己贪婪，可如果想要权力的话，我为什么不当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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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奥笑：“难还有比这更好的解脱方法吗？”

曼达吩咐阿玛多给众人服草药，等他们睡着之后，分两次从冥界将他们送回了七星山，给詹金斯严加审讯。

罗玛和尤朵拉还在拜尔王手上，现在甚至无法确定她在不在霜城，自己的女人肯定要救回来，但依然不能用战争手段来解决问题。

列奥看着曼达：“我错了什么？”

能冒犯祂。”

这群死忠就是列奥边的七个等执事，包括阿玛多在内，全都来自灰鱼镇，杀了他们恐怕会激起灰鱼镇的哗变。

“你不可能成为国王，这是古典时代留下的陋习，贵族们对非常看重，他们不可能让一个男爵的私生坐上王位。”

“原因有本多，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总之你小心为妙。”

“方法有的是，把错的事情改了，把欠下的债还了，无论对待神灵还是凡人，都算有个代，这才是真正的解脱。”

列奥苦笑一声：“错了已经错了，我不后悔，我此前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施舍的，现在我至少争取了一回。”

曼达摇摇：“我们之间的恩怨另算，我所说的债，是指你欠下了另一个人的债，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为你争取活下来的机会，你就这么死了？你敢对着他的灵魂说一句问心无愧吗？”

理到这一步，藏在拜尔国的隐患基本解决，但罗姆路国的隐患依旧固。

曼达平息了愤怒，推心置腹和这位老朋友谈了很久，可列奥却定像石板一块，他拒绝透任何信息，只求一死。

“因为世人贪婪，尤其是你这人，你不可能不贪恋权力。”

灰鱼镇有一大批列奥的死忠，随时等候列奥的命令，如果得知列奥被擒，他们随时有起兵的可能，想保证西南的安全，必须尽快清除这些死忠，但如果想避免战争，必须采用相对温和的手段。

“别跟我说什么经文，”曼达摇摇，“你只告诉我，神圣天国的哪位官是异端者？历代大主教中，有没有一位是异端者？”

曼达叹：“犯下的错误你不打算改了，那欠下的债呢？”

潘神走了，虽然最后提到了赫佛洛狄忒斯让曼达多少有些不愉快，但意外获得了晋升八阶的祭品，还粉碎了列奥叛的谋，心的喜悦不会因此受到太多影响。

列奥抬起：“我曾经欠了你不少，但我也偿还过，我为你赴汤蹈火，也拼上过几次命，我想我们应该两清了。”

曼达笑：“神罚教会能容忍贫穷，但是你们容忍异端者吗？”

“你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不该对我产生误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抢夺大主教之位？”

至于那些新任命的将领，曼达不可能对他们手，直接杀了示众。等看到这群将领的人，列奥刚刚组建的神罚军也分崩离析了。

曼达给过列奥无数帮助，谁能想到，这些帮助竟然戳痛了列奥的自尊。

列奥没说话，他确实找不到这样的例，允许分异端者活下来已经是教会最大的宽容，让他们加教会并且担任要职，这绝对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列奥微微愣了一下，接着说：“在圣之经典第四十六卷中，曾经有这么一句话……”

想解决这些问题，最终的路还在列奥上。

“列奥·弗兰克，但凡用你的脑好好想一想，我也没有争夺大主教之位的可能，这是克魁恩的离间计，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难大主教的位不看吗？”

“我从未冒犯过这位兄长，但赫佛洛狄忒斯似乎对我有些成见，我很想知其中的原因。”

列奥：“主世人，人人平等，你去过神圣天国，你应该知天国的很多官员都是平民，教皇德萨的比平民还要低微。”

“死，对你来说，真能算得上解脱吗？”

时至夜，曼达还不能睡觉，虽然控制住了列奥，但事情还没有结束，大教堂里还有列奥的死忠和一批刚刚任命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