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看着爷爷满是皱纹的脸，鼻微酸，“爷，以前是我不懂事，让你心了，以后咱们好好过日，我再也不闯祸了。”

听到外面爷爷应了一声，二让姜汤凉着，就了西屋，把自己的东西往东屋的小北炕搬，等就差西屋的两柜搬不动，二自己都把东西倒到小北炕上来了，都收拾了整齐搬放好，哪里还有平日里那窝的样。

上辈她只想着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来，就是和刘文青到城里去了，还一直握着爷爷每个月的工资，她拿着爷爷存下的钱挥霍，没有一愧疚，现在想想，二觉得上辈自己落得那样的下场，那也就是报应。

意，最后只能住了棚。

二在屋里听了撇撇嘴，这人虽然俗，不过在自己爷爷的面前，好在知轻重，没一一个老的。

这是个笑富不笑贫的年代。

“咋能不认识，爷是兴啊，我家二懂事了。”张老是真的兴，圈都红了。

听到外屋的门响了，接着李颜宏的大嗓门也传了来，“我看棚就好，当年打战的时候，大冬天的也在雪地里睡过的。”

她放下碗，就见爷爷正看着自己，笑，“爷，你看我啥？不认识啦？”

她了东屋，从碗架里摇两只空碗，把姜汤盛来之后，对外面喊，“爷，一会儿你忙完了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二说话的功夫又走到灶台旁，伸手试了试，碗不了，拿起其中一碗姜汤大的了下去，只觉得从嗓一直辣到胃里，不过却的。

外屋里两锅都烧着火，一边是烧着，一边是二送了秋衣回来后熬的姜汤，灶坑里添了把火也不用，二把小北炕净杂都收拾下去之后，才松了气。

这小北炕和外屋隔着一半人的墙，上面打着窗，没有玻璃就用塑料纸糊的，不打灯的时候就昏暗暗的，不过等把对扇的窗推开，借着外屋的光，小北炕就亮堂了。

“好孩，爷信你。”张老抬起衣袖抹了下角，“那我去叫小李。”

没心没肺、看不清人、愚昧无知、逢迎献媚，为了能加年轻人的队伍，那是什么缺得的事都过，到最后了没有被接受，只因为她家不是贫农，爷爷每个月有工资，现在家家都欠队上的钱，每年全家挣工分都还不上，她家却每个月都有三十多块钱的工资，这样的成分在村里也是被人看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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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颜宏一走，张老也继续过去切草料喂，屋里面二却是在收拾东屋的小北炕，屋里是一铺南炕，正好接着上下开的窗，靠着东墙的炕上有个木订的简易的被架，上面有一床被褥，正是张老的，南炕对面的的北墙靠西北角那里，是一铺炕沿向南的小北炕，平日里也不住人，放着一些杂。

上辈她好吃懒，爷爷年岁大又不了女人的活，她家里很埋汰，没少被村里的人笑话，直到后来了城里，被生活所，二把不会的活都学会了，还的好。

二目送着爷爷了屋，也了鼻，拿了家里的洗衣盆，把先前的衣服扔里面，添了半下的凉，又把锅里的舀去一半，把衣服泡上，才又回了东屋，脱鞋上了炕把爷爷的被褥拿下来，动手折了起来。

所以现在对她来说，家这活跟本就不放在里。

张老屋的时候，二听到动静就从东屋走来，“爷，天也冷了，西屋我也都收拾完了，让李颜宏住屋里来吧，就差两柜没有过来，一会儿你去后面叫李颜宏过来，让他帮着把柜抬到东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