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新顾客，那一定有老顾客。

神明需要信仰，过于大的人往往没有信仰，他们自己便是自己的信仰；而过于弱小的人，他们的信仰又毫无力量可言，渺小得如同蝼蚁般不值一提……

“嗯，”池醉不为所动。

现在想来，他们的每个副本难度其实都不低，没什么本事的玩家几乎在以飞速淘汰着，但像红这类相对有些能力的玩家，却得以存活……

“那你有没有想过，它想要的是什么？”薄冰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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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要留下中间段的玩家。

薄冰那儿有大堆零散的需要理，池醉则是又有了需要回炉的。

老瞥了两人一，张嘴就不是人话：“又是你们，没死真是奇迹……”

“哼，年轻人就是小气！”老儿不满地嘟囔。

池醉懒得听他碎碎念，直接问：“这次什么时候取？”

两人将通通倒了来，池醉需要回炉的三件分别是‘我转我转方向盘’、‘小池飞刀’以及‘探测仪’。

老撇撇嘴：“年轻人就是不知天地厚……”

冰直到中午才从床上爬起。

问题是，先

老一噎，没好气地说：“老规矩！我发消息提醒你们！” [page]

“副本会快速淘汰低端玩家，端玩家又活不长久，最后留下的不都是中层玩家吗？”薄冰眸渐趋冰冷。

池醉隐隐猜到了游戏的分目的。

池醉中闪过一丝冷意，没猜错的话，游戏肯定会继续它的作，直到整个游戏里只剩中层玩家。届时，神明游戏又会开创新的征服。

他走上前挑细拣起来，薄冰拿的大多数他都要了，还剩几个讨价还价一番，最终被薄冰以原价卖了去。

池醉并不认为老顾客会是和他们一批的其他玩家，因此在他们之前，一定有别的地方被征服过。

里面太了，令人一秒都不想多呆。

他想起了第一次回收站时老说过的话，对方当时用“新顾客”来形容他和薄冰——

老诧异了一瞬：“这么多？”

“这三件回炉，这些全回收。”

薄冰凝眸：“他的意思是，他见过很多我们这样的人，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死得很快？”

像他和薄冰这样的人，哪里会去信什么狗神明呢？

老拿起方向盘看了看：“这还行，其他两个不用，你确定要回炉？”

“什么意思？”

池醉&薄冰：“……”大爷，你为啥生意冷清自己心里没ac数吗？？？

“或许？”池醉笑笑，“你又不是第一天知这事。”

“你这样一说，我倒觉得有理。”

在外面走了一会儿，池醉却渐渐回过味来：“他好像不是在咒我们。”

一门，熟悉的火炉、熟悉的老儿、熟悉的方——

而这边他到账两千多生存，池醉那边却支了三千生存。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察觉到游戏对端玩家的恶意，看似特权，实则捧杀，非酋之力不过是其中的一环罢了。

两人用完清淡的外卖后，就径直去了回收站。

薄冰则无所谓的挑眉，对他而言，生存到账就行，其他嘛……让老人家发发也好，可别憋病了。

“好，”得到肯定答复后，池醉拉着薄冰快步走回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