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明其妙的梦，梦醒之后，脑里亦多了一段莫明其妙的古怪记忆。”

他收回视线，凝视倪昆：

“那也是黄药师的记忆。不同的是，那个黄药师，经历与我截然不同。他不止收了陈玄风、梅超风两个弟，还收了曲灵风、陆乘风等更多的弟。

“他更娶了一个名叫冯蘅的女为妻，有了一个可的女儿……”

他将倪昆耳熟能详的，另一位“黄药师”的经历叙述了一遍，又缓缓说：

“起初，我觉得这记忆莫明其妙，匪夷所思，但与我无关，只当是荒唐一梦。

“但随着时间推移，一年之后，那些记忆变得越来越刻清晰，最终与我自己的记忆完全为一，令我对记忆中的一切人生经历，同受……”

他苦笑着摇摇：

“你能想象么？没有成亲的我，居然会上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为那女人的死痛彻心扉，甚至想要随她而去……

“从未成亲的我，居然会对我那同样素未谋面的‘女儿’牵挂肚，脑中时常浮现她乖巧可，叫我爹爹的模样，甚至想起她为我过的的可滋味。时刻担心她现在过得怎样，有没有受人欺负……

“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我那个梦，并非虚假，而是某个平行时空，未曾遭遇‘天变’的黄药师，记忆投映到了我的脑海，甚或是，他的灵魂，与我合二为一……”

倪昆恍然：“所以前辈才要研究量力学、平行时空，想要去到那个黄药师的世界，见一见自己的女儿？”

“若只是想见一见女儿，倒还好了。”黄药师淡淡：“你可知那个世界的黄药师，其灵魂为何会与我合二为一？”

因为你们是平行时空同位啊！

倪昆心里说着，却没有答话，只看着黄药师，等他回答。

“因为那个黄药师死了。”黄药师淡淡：“堂堂五绝之一，那方世界，最为尖的手，外寻找离家走的女儿时，被几个无名之辈围杀了。”

倪昆惊诧：“这如何可能？”

“这如何不可能？”黄药师反问：“此方天地，能有我们这些者，那方天地，又为何不能有其他七八糟的家伙闯去？”

倪昆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黄药师：“你可知我关于量力学、平行时空的知识，又是从何而来？”

倪昆：“不会也是那个黄药师带来的吧？”

“正是。”黄药师：“在女儿离家走前，他曾经在桃岛上，捡到过几本奇书。都是些简笔汉字，还有许多西夷符号。

“但以他的聪明博学，自然能认得那些汉字，也认识其中少数西夷符号，并大推测更多符号的义。他为那几本奇书之中，异想天开、闻所未闻的知识沉迷，从此沉浸其中潜心钻研。可惜，他没有那些学识的基础，行钻研，却也所获不多。

“反而因为长期沉迷研究，忽略了女儿，以至于女儿一气之下，离家走。他这才幡然悔悟，匆匆离岛去找女儿，却不料登陆不久，便遭围杀……

“他的灵魂与我合二为一，其关于量力学、平行时空的知识，自然也都被我收了。

“而我与他不同的是，我虽然同样不备这一学识的基础，但我曾参与过剿灭拜月教，得到了一些法术，以及一些不成系的零碎知识、奇巧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