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重复自夸了一遍后，石之轩笑说：“依石某观之，小友便是那破劫之人。而石某自信，绝不会看错。”

因红袖会炼制的附怨灵，并非单纯地依附在人上。

凡是吃过血魂丹，或是类似掺有怨灵的天材地宝、灵丹妙药的武者，在得天材地宝、灵丹妙药改易骨、提升功力的同时，亦同样“消化”了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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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灵已是他们的五脏六腑、丹田气脉，乃至紫府识海。

欧靖却是面无表情地疯狂吐槽：尼妹，石老邪你别扯淡好不好？你之前自己都说了，用他心通沟通地藏，但地藏不在家或是太忙，本就没有回复你啊！

“我不地狱，谁地狱？”石之轩神情慈悲：“小友虽浩劫，但一时还不得死。待化解了小女的死劫，小友再落地狱，却也无妨。”

“当然，若静念禅院中的那件宝，能帮助除怨灵，那就再好不过了。”石之轩也不理欧靖心里怎么想，只笑：“那样的话，也不用麻烦小友了。”

石之轩双手合什，声“我佛”，悲天悯人地说：“那便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欧靖苦笑：“可在下自己都是浩劫……”

“佛陀还真是看得起在下。”欧靖苦笑：“实不相瞒，在下暂时也是无法除怨灵的。”

简单来说，怨灵已经与被他们附的武者“为一”了。

他的古神，虽然又有益，但还真没开发除附怨灵的能力。

“当时看来，她们分明劫云盖，死期渐近，在劫难逃。但……自与小友结识后，她们虽然仍是劫难重重，可死兆已消。竟有一线生机，应在了小友上。所以，贫僧才起意招小友为婿，希望小友能助小女化解死劫。”

石之轩脚不停步，一步跨过倾倒的山门，了寺院之中。

没看石之轩都自诩佛陀了，却仍拿怨灵无可奈何？

石之轩这番话，说得郑重其事、煞有介事，显然他自己已经信了。

欧靖忍不住问：“倘若静念禅院之宝，于除怨灵无益，又当如何？”

欧靖亦是一样，能看到怨灵，甚至看怨灵合程度，却拿怨灵毫无办法。

“……”欧靖面无表情，心说你这又咒我呐？我得罪你了还是怎么地？什么叫我落地狱，却也无妨？我要是死了，很不的好不好？

普通的除怨灵之法，本奈何不了怨灵，除非将武者与怨灵一起毁灭。

“小友勿需担忧。纵然小友异日不幸殒浩劫，沉陷地狱，石某亦会沟通地藏，请他第一个拯救于你。小友若下这场功德，拯救小女……唔，以及各位陷死劫之人，有这一番大功德傍，想来地藏也不会推辞，必然第一个超渡小友脱离苦海。”

“小友何必妄自菲薄？石某这双佛陀天，明察秋毫……”

说话间，二人已至静念禅院倾塌的山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