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一副英雄惜英雄的模样。

不然，之前降临时，你们为何对五庄观的诡异，毫无惊讶之情？”

“若那方世界为现实，诸仙神的存在，又是什么？虚构来的人？幻想中的存在？”

“你不知，我呢，其实也不清楚。”

“正所谓，我思，故我在。即便我们只是若‘黑客帝国’母之中，一段程序般的存在，有了自我意识，能认清自的境，我们便也是真实不虚的存在。”

小龙女沉默一阵，：“所以呢？”

小龙女喟叹一声：“人在回，真与假，当真难以分辨。我们能的，只有不断地变，直到登临神位，然后前往更的层次，去验证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作为旁观者的欧靖、刀妹、丁蟹，以及杀戮女，却都锐地知到，这两个女人，本就是笑里藏刀……

“这场之战，波及极广。不但东方天，以及各神仙圣地遭遇大劫，日本神话中，诸神所居的天原，亦在大劫中破灭。而西方诸神，想来也没有逃过这场劫难。

“在天原和轩辕墓，我还看到了难以计数的怪尸，甚至被镇压至死的奇异神。龙女，你们应该也到过类似的地方，看过类似的情形吧？

“这样的话，龙女应该能明白，我为何会说，即使此行一无所获，单看到时空中的女尸，以及哪吒断，便已不虚此行了。”

“此劫当并非我们宇宙各方势力之间的内战，而是来自‘宇外’。因为我所见的怪、神，从未在任何神话中现过，倒是一些科幻作品中，有过类似的外星侵略者的形象。

“所以……”羽衣狐微笑：“看到这遗迹后，你们对于回殿存在的意义，应该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吧？”

小龙女不答反问：“这么说，你也早就遭遇过类似的情形了？”

“所以我推测，回殿，当是我们宇宙中，一些战后残存的大神，建立起的练兵之地。其目的，便是培养新生，抵御宇外侵略者。

小龙女：“是又如何？”

“所以你们才会对五庄观的毁灭毫不惊奇，看到哪吒断，亦毫不动容。”

不过……

“龙女当知，回者一旦晋升七星，便会自回殿消失。谁也不知他们去了哪里。一些回者认为，晋升七星的回者，是去了更层次的回空间冒险，也有回者持悲观论，认为级的回者是被回殿收割了，但我并不这样认为。

“说得好！”小龙女拊掌轻笑：“看来你思考过很多。”

“这……”羽衣狐一怔，沉一阵，摇：“我不知。龙女对此可有想法？”

羽衣狐大方承认：“我去过已经彻底毁灭的天原，看到了天照、月读、须佐的尸，还找到了被斩下所有首级的八歧大蛇。我还去过轩辕墓，得到了黄帝所铸的一尊宝鼎。

羽衣狐收敛笑容，缓缓：“那女尸，当是一尊与月亮相关的神祇，不是嫦娥仙，便是望舒星君。五庄观灭，月神殒落，哪吒断臂……再结合之前所见之毁灭的天原、轩辕墓，证据，莫不表明，‘真实存在’的天地之间，曾发生过一场翻天覆地的之战。

羽衣狐：“英雄所见略同。”

羽衣狐笑叹：“不思考不行啊，我们可不像普通回者一样，来自现实世界。我们……只是现实世界中，小说、动漫里的人呢。”

“现实世界吗？”小龙女微微一笑：“所谓的现实世界，真的便是‘现实世界’吗？若真是现实世界，那么哪吒、镇元大仙同样只是现实世界中，文学作品里的存在。天原诸神，亦只是现实世界中，人类幻想的神话存在。

羽衣狐轻笑一声，：“倘若我们一直未曾脱离原本的世界，那么恐怕一直到死，我们都是‘虚假’的。但既然已了本的世界，来到了回殿中，那么我们应当早已‘化虚为实’。

“我以为，七星级别的回者，当是去了‘真实存在’的世界，对抗宇外侵的怪、神。我们将来，若能成就七星，恐怕也是一样。”

听完羽衣狐这番话，小龙女不置可否地一笑，：“听你的意思……似乎是认为，我们所的各个回世界，乃是虚假的？那照你这样说，你和我，岂不也是虚假的？要知，你我本都是回世界土著，甚至是小说、动漫里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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