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什么细？咱听了都臊得慌，男人面跟娘们似的，还叫男人？”

里两蒜，跟饺一块嚼着，吃得香甜。

“当年，他老跟着咱后，死人堆里爬来都没受过苦！真是他娘的一代不如一代。大明朝，要都是这样的武人弟，以后还打什么仗？”

“你要给他们求情？”朱允熥放下筷，正问。

“呵呵，就你会说话！”老爷笑笑，“大孙，事办完啦？”

“也不是求情！”宁国公主继续说，“旁人我也不过来，可是太原郡侯家的小，能不能别让他去了！那孩从小就生惯养，脸细得跟姑娘似的。云南那么远，听说又是闹毒虫，又是瘴气的，对付的还都是那些茹饮血的蛮人。”

“皇爷爷，二姑是女人，心。她哪能明白，您说的那些！”朱允熥继续劝着老爷，“她随祖母，最是滥好人不过，见不得晚辈受苦！”

“嗯，办得好！是得让这帮混小长记！”老爷说。

“父皇恕罪！”宁国公主赶跪下请罪，哭，“女儿，女儿不是求情，实在是..........那孩不算旁人！”说着，大哭，“您也知，太原郡侯家的小儿，是驸的外甥。那孩自幼丧母，是在女儿的家养大的，在女儿心，和自己的孩没什么分别！”

“他从小锦衣玉的，哪受过那苦？这千里迢迢的，万一有个什么差错.........”

“就这一瓶了，估摸着吃完了，你二叔那又要送新的来了！”说着，老爷看看窗外，微微偏沉的日，“这一年，真快啊！”

朱允熥还没说话，老爷怒气冲冲，直接把碗筷拍到桌上，粉碎一片。

听朱允熥提起已故的皇后，再看看跪着哭到泣不成声的女儿，老爷的脸缓和一些，“起来吧！这次饶了你，往后这事，你别到咱跟前来说，也别在咱大孙面前说！”

见老爷额都是汗，朱允熥劝，“皇爷爷，您别吃太的东西，不好！”

“好好的男娃，都是让你们这些女给惯的！”老爷怒气不减，“武人功勋的弟，生于豪宅，养于妇人之手，除了不学好仗着家里闹事之外，一血都没有！”

朱允熥从太监手里接过醋瓶，给老爷倒上，“这是今年过年时，二叔送来的贺礼吧！您还没吃完呢？”

人老了，总是时不时的些怅然！尤其是，儿们都不在边。

“没那么多说！”老爷大吃着，“饺就要吃膛的，以前咱守着锅吃，越越香！”说着，看看自己的碗，对边上太监说，“醋呢？给咱再拿来！”

啪！

可是，一边的宁国公主却皱眉，惊呼声，“三十鞭？那还不烂了？还要发往云南当兵？”说着，有些委屈的对朱允熥，“殿下，我厚脸讨个人情行不行？”

“不杀他们，已经是看在他们是功臣之后的份上了，怎么去云南当兵，就成了吃苦？”

见老爷这样，宁国公主又赶笑，“父皇，您可真是好福气！您看看，闺女包的饺，儿送来的老醋，还有大孙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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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盛怒，朱允熥劝，“皇爷爷，您先消消气！”

“男娃，惹祸不怕，骄横些不服教也不怕。但要经得起摔打，哪个用的男人不是摔打来的？咱大孙一片苦心，给这些小混账一条路。你倒好，跑咱跟前来苦诉来了！”老爷怒，“别说，不过是你爷们的外甥。就算是你的儿，咱也不留情面！”

“闭嘴！”老爷对着宁国公主怒斥，“这事也是你一个女人能说的？军国大事，何时到你来嘴？敢情你今日，不是给咱送饺尽孝心，是要帮那小混账说情？”

朱允熥知老爷的意思，笑，“理完了，闹事的功臣弟，常家老二常远领五十鞭，其他人三十鞭，他们父兄动手。给他们些养伤的日，随后去云南沐效力，不得带家家兵，让他们从小兵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