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侵吞修河款她到底怎么知的？

如果是刚刚得知，不可能署周密，也不会那么巧，把之前许多事情一压再压，到现在突然爆发开来。

契机似乎就是清河崔氏丑闻，她替清源县主了，之后引这许多事。

他不知别人有没有问过，反正他是一直都没问过的。

殿下怎么吩咐，他就怎么。

那份名单殿下给他，让他带上太极殿，面呈御前，他也照办了。

徐冽的犹豫和为难全都落在赵盈中，她吃了一大茶，缓了半天，桌案：“想问什么就问，今天心情不错，不会跟你生气。”

“殿下真不生气？”

赵盈平心静气嗯了声：“就这么一次机会，过了今夜什么都别问我，所以你想想看，最想问的是什么事。”

几乎就到了嘴边的话登时又吞回去。

可以问……别的？

不过他瞬间又冷静了下来。

说是不生气，真的问了还不是和先前几次一样，得不而散。

明玉现在住在他的将军府替他内宅事，不就是从这上来的。

还敢问？等着殿下再别的什么人到他那儿，打不得骂不得还不能送走，那才真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徐冽掩轻咳：“福建侵吞修河款的案，殿下是从哪里知的？我问过杜知邑，并不是他替殿下打探，而他也是那时候才知，也不是我的人替殿下打听到的。”

赵盈嚯了声：“情你们私下里还会互通有无呢？怎么样，有没有发现其他什么事儿，是让你们觉得我莫名其妙就知了的？”

她是笑着说的这个话，语气听起来也还算是正常，但这话总归别扭，带着那么儿怪气。

偏偏她表情神全都不是不兴的样。

见徐冽打量，赵盈啧声：“跟你说了不会生气，我也没怪气挤兑你，你只说你的。”

徐冽自己先尴尬起来，别开脸去：“只是那天遇见，他对这事儿起疑，我也不解，说了两句，才发现都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赵盈说知了：“我本来没想瞒着谁，不过你们都没问，我就想，你大概以为是他告诉我的，他应该觉得是你查来的，至于表哥他们就更不会过问，反正有你和杜知邑在，好像我知什么都不算离谱。”

徐冽心说是啊，但既然都不是的话……

到了嘴边的话没再问，因为他从赵盈的表情里看到了拒绝二字。

他登时明白过来：“殿下不想说，我以后都不再问了。”

“不是不想说，而是有很多事情，原本就说不清楚。”赵盈一只手的手肘撑在扶手上，好整以暇看徐冽，“你遇到过这事吗？本就说不清的，别人很好奇，想问，想明白，其实你自己都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不可笑？”

“我……勉算是遇到过吧。”徐冽脸上表情有些发苦，“譬如六年前。”

赵盈眯。

还是有心结的，哪怕看起来再坦然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