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门方向而去。

赵承衍嘴角动了下，到了嘴边的话，终究没有再说。

他目送了冯皇后殿门，才叫起：“内府司总？”

黄总颔首说是，刚要回话，赵承衍又问他：“永嘉提的你吗？”

他当场愣住：“王爷？”

赵承衍眯了：“你且先去，叫孙符来见我，这里不用你回话。”

不用他……回话？

方才皇后娘娘说的却是……

他只是迟疑一瞬，又哪里真的敢质疑赵承衍的决定。

这殿中无第三人，赵承衍要见孙符，总不可能他一个王，亲自到正殿去问话。

是以他猫着腰掖着手，快步退了去。

孙符来时，他并没有跟着再门。

赵承衍看在里，不免想着，赵盈从前到底是留心了多少旁人不曾留心的人和事呢？

她小小的年纪，用的每个人却都这样恰到好。

恰到好的聪明，恰到好的有。

连她自己，每每行事，也总是恰到好这四个字。

昭宁帝中毒的事情，到底和她有几分关系呢？

孙符已经叫了声殿下。

赵承衍回过神来：“有几件事情，等我问过你话，你立时去办了。”

他诶的应声，赵承衍继而又：“第一，凤仁一并禁足，华仁外安排了多少侍卫把守，凤仁同样，其余一切，与六各均是一般，连皇后也不得随意走动，不得擅自离，若有什么话，叫把守的侍卫到清宁殿来回本王。”

孙符万万没想到，赵承衍一来，吩咐的一件事就这么让人……愕然。

但皇后娘娘是刚刚离去的，这只能是她跟燕王商量好的。

至于为什么，他大抵猜得。

赵承衍对于孙符的反应显然满意：“第二，永嘉如果，不许拦她，但不要叫她四走动，一就把她带到清宁殿见我。

第三，清宁殿中伺候的一人等，在皇上转醒之前，不得离开清宁殿半步，包括孙贵人在内。

禁军已经严密封锁整座城，本王代下去，若有妄图与外私相传递消息者，当场打死，一概不论，清宁殿众人，包括孙贵人，包括你，也是这个话。”

孙符肩抖了一下：“才记下了。”

赵承衍说完，缓了气。

这狠话放完，也得哄着儿人。

孙符嘛，是信得过的。

冯皇后方才代了那么多，这个要提防，那个要谨慎，连住在外的赵盈都在她的防范之列，却唯独对孙符只字未提。

赵承衍着扶手：“苏人和余人近一个月以来伴驾最多是吗？”

孙符说是：“其实……其实……”

他言又止，赵承衍就知他想说什么了：“所以皇嫂才会自请禁足凤仁中，正是因为这一个月以来皇上常留宿凤仁中，你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