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确实如宁然所说，想自己解决掉一切。

宁然踉跄退后，一直退到墙，顺着墙了下来，颓然蹲坐在地面上。

江遇自认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可他对不起宁清云，对不起宁然。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女儿，还是如此优秀的一个女儿，能与宁然相那几天，在近看着她，他就已经满足了。

是否曾有那么个经她手的实验里，其中一份资料数据来自于江遇？

一见宁然这样，江遇完全慌了。

凭什么他明明就站在她前，连让她叫一声父亲的机会都不给她？！

那些，她都不知！！！！

凭什么她母亲等了他一辈，连他还活着的消息都不能知？！

她曾经帮霍臣，帮联盟过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实验！

“晚了。”宁然抬起来，看江遇的神有些模糊。

凭什么？！ [page]

随后，他将抬起发颤的手放在宁然的上，动作温柔的摸了摸她的。

不知，并不代表没有过……

“什么？”

他前发黑，用力咬了咬尖，才凭借那痛楚保持清醒。

正是因为亲见过，所以江遇不能再让更多的牺牲发生。

实际上，最令宁然难以接受的是上辈！

在知人实验后，宁然一直以为，自己手上沾的，可能只是无辜的，陌生人的血，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她手上甚至还沾过她亲生父亲的血！。

说着说着，宁然情绪终于有些崩溃，几乎是吼来的，“可你怎么能这样！我等了你十几年，我母亲也等了你一辈！可你连叫我知你还活着的权利都不给我！如果不是我潜来，差错的发现这里，又一念之差发现你脸上的人面，你是不是……就要当从来都没有见过我，然后毅然去赴死？！！”

是否她曾经在那些实验里下过的某个命令，被他们实施在了江遇的上？

他也亲见过从禁地抬去的，那些侥幸从人实验中活下来的人，最后又是如何痛苦挣扎的死去。

他对不起她们母女。

你份都不行，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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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然将脸埋在膝盖里，痛苦的缩了起来。

更何况，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给他生下的唯一的女儿。

因为这些年里，因为513文失踪大案，因为这个人实验，已经死了太多太多的人。

可那个时候的江遇，并没有现在她前。

“宁然，然然，是爸爸不对，都是爸爸的错，爸爸不该瞒着你，爸爸不是有意的，爸爸只是……只是怕你被牵扯来。”

既已决定赴死，他如何敢认宁然？

他顾不上虚弱的，掀开被，从床上踉跄着下来，跌跌撞撞的来到宁然面前，却因为脱力一下跪倒在宁然面前。

上辈的江遇也曾卧底在联盟，甚至有可能远远的见过她，可能第一时间震惊于她和宁清云的相似，认了她的份。

宁然从未如此清晰的察觉她对联盟的怨恨和绝望，“我已经……已经被牵扯其中了。”

但是上辈的宁然，在联盟待过了足足十三年！

是否她曾经……也间接帮联盟将她的亲生父亲送上黄泉路？！

江遇曾经亲目睹自己的兄弟与战友死在前，伤迸溅的鲜血染上他的脸上，还是温的。

江遇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