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臻抿了抿，看向凌瑶。

南清锐皱了皱眉：“小瑶，我呢？”

南清锐似乎顿了顿，才笑着：“为何要等我会庆州再去拜访？让我们护送你们一程不是更妥当吗？”

顾远之神微沉，瞪他一：“明知故问……不说我，你舍得？”

凌瑶还记得，小说的最后一幕，是男主抱着婴儿，女主牵着一个小孩，一家四温馨行，去参加修界大会，收获无数的赞誉和瞩目……

玄真怔愣，面上清冷平淡终于不复存在。他苦笑：“法华寺传承千年，岂能因我坏了规矩……若到了那一日，我自会脱去僧袍，断了这份因果。”

顾远之想了想：“跟上去再说。”

凌瑶挤假笑：“不了，这段日多谢两位前辈照顾了。”顾远之还待说什么，她立摆手，“顾大哥多说无益，待我们回谷安了师父的心，一定会找个机会前往潞州拜谢。”

数日后。

南清锐哑然，“啪”地一声合上扇：“行罢。”

诸位师弟神为之一振，齐齐看向玄真。

听真神严肃：“你只是去求医，不成与不成，都记得回来报个平安。”

这段日多亏有南清锐，她才不至于天天对着男主。

玄真再次肃而立，双手合十，恭敬倾，沉声：“诸位，保重。”

顾远之、南清锐也同时看过来。

当然，这只是一本狗血言情文，男主的事业修为并没有提及太多，待女主与男主成亲生后，这本小说便结局了。

秦书臻见她动摇，脸上一喜，忙加把火：“师，虽说你已经金丹期，可你压没来得及巩固，咱们这般日夜兼程，即便有我换换手，你也撑不了多久。咱们又不是急着赶路，何必如此辛劳？”

又半个时辰，听真、玄真并行走法华寺大门，后还跟着数名和尚。

……

秦书臻急忙输灵力，稳住法，然后委婉：“是是是，我这不是修为不如你，想要歇歇嘛……”

半个时辰后，两影踏法华寺，一御剑一踏扇，循着同样的方向而去。

玄真垂眸，郑重：“是。”躬行礼，“师兄保重。”再朝他后几名和尚行礼，“诸位师弟保重。”

她原本只是恨屋及乌，如今看来，南清锐此人，还是可以上一。

第二天一早，在悠远有韵的诵经声中，凌瑶、秦书臻乘坐莲法，离开了这座千年古刹。

顾远之：“当然。”

众僧沉默。

凌瑶这回的笑容真心了几分：“南大哥什么时候回庆州？我到时去找你玩儿啊。”

南清锐手上扇一摇一摇，慢条斯理：“这么说，我们意见一致？”

顾远之：“……”

彼时男女主的情已经到渠成，男主也修至窍期，成为修界数一数二的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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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瑶不吭声。

他们都已知晓玄真的情况……玄真这番离去，能不能平安归来，都是未知数，故而人人脸上皆是悲戚。

思及此，凌瑶的笑容更灿烂了。

凌瑶了个鬼脸：“那不一样……”也不说哪里不一样，她直接转移话题，“好了不多说了，我们要去跟师叔告辞了，回再聊啊。”说完，拽着言又止的秦书臻飞快离开。

锐朝顾远之抛了个戏谑的神，后者轻咳一声，：“不着急，法华寺不会跑……你们回去路途遥远，前日才遇到那般诡异的妖兽，我跟清锐都不甚放心，总归我们也是四游历，正好陪你们走一趟。”

原著里，南清锐虽会跟随男主到最后登，直到男主与女主坠崖，他遍寻无果，郁郁返回庆州，再度现，仿佛是四五年后。

秦书臻四下张望片刻，朝满细汗的凌瑶：“师，前边有片杂草地，我们去那儿歇会儿吧？”

玄真先停下脚步，双手合十，朝诸位师兄弟们恭敬行礼：“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诸位留步吧。”

南清锐笑了：“那可得想个法了。” [page]

凌瑶默默吐槽：这不是得防着男主撵上来嘛。

这些和尚均是真字辈，与玄真虽非同一师承，却几乎都是一起长大的，修为最低也是金丹。

凌瑶瞪她：“你想偷懒？该你接手了。”说话的空挡，底下的莲法便晃了几晃。

……

目送她们离开后，南清锐收回视线，看向顾远之，问：“当真就此别过？”

唔，想远了。

反正呢，南清锐在原著里，只是充当男主的狗，全程为男主追求女主各谋划策，那些陷害、妒忌、争执……皆与他关系不大。

看他就要离开，听真终是不忍，手持禅杖狠狠一敲，震声：“玄真，若是……法华寺永远是你的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