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

凌瑶对上他震惊中带着惶恐的目光，后知后觉地发现俩人的姿势……似乎不太适合说话。

心一横，脚下用力一蹬，借着冲劲，扑抱住他的腰，推着他往后。

他虽偶尔会被心控制，但心所见，亦是他所见。

此时，俩人刚绕过几株松木，蜿蜒的小径却消失在一面四四方方、平平无奇的墙前。

“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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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解释的。灵犀双相阵，幻象并非幻化真人，而是幻化心中对此人的向往，和谷欠念。

凌瑶顿时张了：“师叔你生气了？”

玄真：“……”

那位“玄真”果真已消失不见。

“啊？哦，没事。”凌瑶一挥手，“反正没——诶？玄真呢？不是，我说，那个幻象呢？”

他不能开。

被压着的玄真刚找回神志，就被满怀馨香震住，浑僵，不敢动弹。

玄真瞬间回神：“何事？”

“师叔？”

玄真挪开视线，声音微哑：“抱歉，贫僧耽误你闯阵了。”

撑着实膛的凌瑶脑中过一个想法——幻象跟真人的手一样的啊……幻象真是她想象来的吗？

“……大概吧。”玄真睁开，望向面前疑惑不解的姑娘，手指颤了颤，垂眸，艰涩，“既然阵法已破，我们继续往下走吧。”

凌瑶是希望自己对她更和熙吧？但自己……

玄真：“……”他抿薄，婉拒，“贫僧只见过简单介绍，对此阵算不上了解，不敢妄自传授。”

他怎能让自己卑劣的心思暴在她面前呢——

凌瑶毫无所觉，亦步亦趋跟上去，嘴里还忍不住为自己正名：“我觉得这阵法不太成熟，来的幻象，跟我们的格也差太远了吧？反正我是绝对不会玷污、咳咳咳冒犯师叔的，对吧师叔？”

凌瑶暗松气，接着：“那个师叔幻象也是，一直笑笑笑，你又不是弥勒佛，怎么可能一直笑，一看就知是假冒伪劣产品。要我说，倒腾阵法的人，肯定学艺不，幻化来的幻象才如此差劲。”

“嗯。”玄真缓了片刻，慢吞吞起，“走吧。”

凌瑶犹自说话：“这阵法莫名其妙的……”她记得玄真要动手前，自己还抱了下幻象来着，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的。“师叔你方才侥幸过关，是不是也这样？”

凌瑶有些失望：“好吧。”她爬起来，拍拍衣摆灰尘，望向另一边的木小径，“是走这条吧？”

好在凌瑶还记着玄真的状态。

玄真：“……”

玄真：“……”

家人不打诳语。

将方才的情景仔细过了一遍，凌瑶被幻象拥怀里的情景再次浮现……他忍不住再次闭。

凌瑶一把拽住玄真衣领，翻而起，另一手撑着他膛，脑袋凑过去，确认他眸已恢复正常，才大松气，：“吓死了，差就要跟你同归于尽了。”

等了好一会，玄真才“嗯”了声。

“……没有。”玄真慢吞吞坐直，努力平复汹涌的……他狠狠咬了下尖。

玄真：“……是。”

凌瑶奇怪地看他一，指了指前边：“没路了。”

实力大减的玄真果真被推得连退数步，一坐倒在地。

凌瑶挠挠脸颊：“我也不知啊，我就跟他……说说话？”

她脸上一，连带爬撤下来，跌坐在旁边，笑：“事急从权，事急从权啊~”她咽了，“师叔不会怪我吧？”

玄真眸底闪过抹诧异，忍不住又看了旁的姑娘，再艰难挪开，问：“你了什么？”

凌瑶刹车不及，直接被带倒在地，摔一片檀香里。

凌瑶：“……哦。”下一刻又兴奋地跪坐起来，“师叔你给我讲讲这个阵法吧？觉好有趣的样！” [page]

两旁还栽有草树木，这小径不至于断在这里……所以凌瑶第一时间找玄真。

玄真默了默，：“贫僧正在查看。”

玄真顿了顿，掀起，飞快扫她一，再漫不经心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