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咙，学着苏筠雾的语气，把话重复了一遍。

什么和尚、登徒，什么聘礼、见面，什么媒妁之言、两姓之好……直把凌瑶说得脸都冒气了。

秦书臻说完犹不放过她，挤眉：“不光我听见了，大家伙都听见了。”

凌瑶：“……”得，三五年内她都不想回慈心谷了！

秦书臻说完情况，反过来问她：“听鑫说，你们俩跟他们是前后脚回来的……说吧，你跟师叔在哪里躲了半年多？连星宿阁的人都找不到你们。”

凌瑶支吾：“哪有躲……玄真走火，我给他治疗呢？”

“你会？”秦书臻不信，“不说别的，就你这实力，怎么住发疯的师叔？”

凌瑶：“……玄真没疯……那什么，我之前不是看了很多相关的书籍嘛，就试试呗……幸好成功了。”

她说得吞吞吐吐，秦书臻听得浮想联翩，待她说完，脸上已是止不住地笑：“行行行，你说是治疗就治疗呗……那师叔现在恢复了？”

凌瑶有些沮丧：“没有。”

秦书臻：“我看也像，那冷酷无情的模样，跟换了个人似的。”

凌瑶：“……我们还是聊聊别的话题吧……对了，这段时间，你跟顾远之……？”

秦书臻顿了顿，有些不自在：“提他嘛，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

凌瑶记仇：“他当时还挑事呢……对了，师兄他们有没有跟你说，当时你昏迷，就是他下的手！”

“说了。”秦书臻郁郁，“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人……”

凌瑶：“后来呢？我跟玄真离开后，师伯有没有找他算账？”

秦书臻抱怨：“哪里还记得他啊，大家都记着找你呢……等想起来的时候，他都跑没影了。”

凌瑶：“……”她忍不住嘀咕，“真是小人行径。”哪里还有半分男主角的风采？

秦书臻却想起一事：“你确定是他伤我的吗？师伯说我是被气所伤，让我远着他来着。”

凌瑶肯定：“我看他那模样，像是也了。”

秦书臻愣了愣，有些茫然：“好端端的，他怎么会呢？”看着凌瑶，她声音渐低，“……难是因为我？”

凌瑶心中一动，忙：“可别把他跟玄真混为一谈，他这样自私，哪里能跟玄真相提并论。”

秦书臻不服：“你这是州官放火……就不能是我太优秀，让他不愿放弃吗？”

凌瑶斜：“你信吗？”

秦书臻语窒。

凌瑶劝：“你俩相的时间太短，你对他没有太多情，他对你应当也是差不多……不要把责任往上揽。”

“我知。”秦书臻嘟囔，“我就是奇怪他怎么了。”

凌瑶：“我也觉得奇怪……不过，可能是我们猜错了，说不定他本来就是修，只是我们看不来……竟然躲过师父和师伯们的法，他这气藏得真。”

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没等她想明白，就听秦书臻：“要真是这样，那他也真厉害。算了，不提他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凌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