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妥帖的话，本不该是一个女儿应该评说长辈的。

承恩公夫人听到这话，几乎要惊呆了，看着戚颜半晌说不话来。

“守不住自己的男人，就拿自己的女儿垫背讨好，换取男人的？”

戚颜并不是一个尖锐刻薄的女，她的确有心计，也并不纯良，可若说刻薄狠毒却大可不必。

只是回想到前世戚鸾，承恩公夫人抓着她的手劝说她说，“守不住自己的夫君都是你自己无能，怎么能怪你呢？既然守不住这虚名，占着皇后的名分什么呢？阿颜，听母亲的劝，你自请退位，往后你大了皇后，也能好好照顾你，也是你的光彩呀！”

她曾经在她的面前说了那些话。

如今，戚颜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还给自己的母亲。

“既然妖那么多，守不住父亲，那就让给她们算了。母亲大度些，不是更显贤良淑德么？”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承恩公夫人丽的面容都扭曲了一下，尖声叫。

戚颜便笑了笑。

她站起来，缓缓地走到承恩公夫人的面前，垂看着被女儿忤逆气得发抖的母亲。

“我说，我是不会还爵位的。不仅这样，日后，长安郡主只会在京都生活，没什么好清修的！声名狼藉的又不是我，哪怕是弃妇，也比狗男女好听多了！你们不想看到我，我偏偏就要在京都舒舒服服地过日。”

她的母亲这么久都没有现在她的面前，如今现了，没有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没有问淮王有没有伤害到她，却只为了戚鸾说话。

既如此，与前世没有分别，戚颜甚至轻松了许多。

这代表着日后她没有什么对承恩公夫人好在意的了。

“如果我有母亲这样的闲心，就少算计自己的儿女，赶去父亲面前争去吧。不然，谁知日后这府里还要多几个如眷呢？”

这话不由让承恩公夫人泪满面，她满脸都是泪，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捂着心拧着眉尖儿失望地对戚颜说，“阿颜，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变成什么样，母亲还完全没有明白。”戚颜的话让承恩公夫人不解。

可承恩公夫人很快就会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