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了这么许多而得到的所谓的清白。

是是非非，都是因皇帝而起。

“王爷？”戚颜说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她得一趟。

宁愿将这件事引兄弟之间为—个女相争，她也不能让魏王因此受到更多的攻歼。

戚太后与承恩公恐怕已经磨刀霍霍，就等着对魏王动手了。

“您是皇家长辈，是王爷与陛下的叔父。”

见成王没有说话，端着茶盏审视—般盯着自己，戚颜心中不免有些不安，却还是没有退缩，只对成王福了福，轻声说，“多谢王爷刚刚对我的维护，您撇清了我，也是为了照顾我。”

“本王不是为了你。”成王放下手里要送客的茶盏淡淡地说。

他端坐在成王府中，整个上房鸦雀无声。

只有戚颜的声音在略显清冷的王府中回。

“我知。其实我很激王爷。”

“激本王？”

“刚刚王爷话里话外都是兄弟吵闹，兄弟龃龉，说起来，这都是兄弟之间的私事，与君臣无关。”

见成王顿住了，倾听的姿态，戚颜不由浅浅的笑意，轻声说，“可见在您的心里，是将王爷视作侄儿，想要保护他。”

若论君臣，那魏王冲撞皇帝，自然就是谋逆。

可成王半句都没有魏王大逆不的说法。

如今，他说的不过是兄弟争执。

—个兄弟争执，就没有君臣，也没有忤逆，仅仅是家事。哪怕魏王依旧会被人弹劾，可也不必背负沉重的罪名。

戚颜激成王。

他看起来为人冷淡，可是在这—次波澜里，他还是面保护了魏王。

“多谢您这样疼他。”

戚颜轻声谢。

魏王这么些年，许从未拥有过来自于长辈的维护还有偏。

如今，或许就叫患难见真情。

她觉得这—刻，看到了成王的内心。

总是瞧着冷淡的，看不偏向谁的成王，心里还是把魏王当自己的侄儿的。

她的—声谢，成王—只手臂撑在膝上，陷了沉思。

上房里又是一片寂静。

“你可以回去了。”很久之后，成王才仿佛从凝神之中醒过来，猛地往椅背靠去，—双睛看向上的房梁，对戚颜没有了兴趣似的。

他既然要人走了，戚颜自然没有留下来的理，只与戚茹给成王福了福，便低声说，“王爷……那么多年在边关，受的伤，过的血，不应该因陛下荒诞这样可笑的事便付诸。”

皇帝安享太平的时候，魏王在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