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灭，可至少，至少先皇……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笑。比起里那个，我竟然还觉得先皇对我还算不错。”

魏王便笑了笑说。

他在那些年里被君父厌弃，看不起而积攒的怨恨，竟然在看到如今的皇帝对女儿没有情以后消退了些。

要不怎么说，凡事最怕对比。

和皇帝比起来，甚至先皇在魏王的心里都能勉算是个还行的父亲了。

戚颜不由莞尔。

“如如今里那位那样薄情的，还是不多的。其实……”她想了想公允地说，“先皇至少让你平安长大。”若先皇当真半分容不得卑贱的皇，那其实魏王降生的时候，他直接掐死不是更省事？

甚至还可以让这个在世人中污了皇族血脉的舞姬之不会被人知。

不论是为了什么，先皇把魏王养大。

就算是后来生了皇次，他也依旧没有对长什么。

哪怕觉得先皇过于无情，在驾崩时赶走了尚且只是个少年的魏王，可戚颜还是觉得，先皇勉还算行。

这是和如今的皇帝对比的。

“或许吧。只是大概是瞧见了大公主，让我心里有些慨。”魏王蹭了蹭戚颜的额。

他喜与戚颜耳鬓厮磨，与她胡闹纠缠，可他也很喜只和戚颜静静地依偎在一起，夫妻俩只说着外人看起来很平淡，可对他来说却是曾经最期待的平和的话。

哪怕没有什么激烈的情，可淡淡的意，却让他觉得这也是家的一分。

夫妻恩，烟火平淡人家，这也是很幸福，让他眷恋的。

“可如果贵妃对陛下动了手，那她如今缠着陛下是……”

“想要再试一试能不能再有。算了，他什么。若他自己不喜，这所谓的助兴的药怎么能让他痴迷这么久。”魏王哼笑了一声说，“那一日內侍也规劝他，可他怎么说的？他自己就很喜女人那事，随他去。”

他又不是忠臣，为什么要为皇帝苦婆心，为他担心上火？

皇帝的亲娘都袖手不，他什么。

魏王这么说，戚颜也觉得有理，夫妻俩又笑着说起别的事，把里那事丢到脑后去。

他们夫妻没有过于在意这些，戚恪却已经开始行动。

在戚皇后再一次召见他，他便严厉地警告戚皇后，再来扰他们夫妻，他就对她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