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还想什么。

“这事儿三妹妹应该已经知了。”戚茹应该知戚二老爷突然就这么死了，戚颜沉了片刻，觉得宁氏这样的，往后不知会什么，突然想到一件事，便若有所思地对魏王说，“她当年不是嫁过人，之后说夫君过世了么？”

见魏王微微，戚颜便喃喃地说，“她之前与我争执的时候，谈及当年婚事时满脸愤恨，怨恨颇，是很不喜那门婚事的。既如此，你说她当年了寡妇……”

宁氏能这么轻松地死了戚二老爷，瞧着不像是个生手。

她也不是一次寡妇了。

当日在中被戚颜揭穿了她的真面目的时候，她几乎是脱而了一些什么。

似乎很怨恨她的第一次婚事似的。

戚颜就觉得，戚二老爷并不无辜，可当年若是有无辜的人被宁氏谋害，那也应该当宁氏受到惩罚。

她轻轻地握着魏王的手，摇晃着他的手臂说，“得去查查当年她前夫君到底是怎么过世。而且，她嫁的都是怎样的人家。”

宁氏再一次现在京都，就是以戚二老爷多年外室的份。

从前的事，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可如今戚颜就觉得，很有必要要去看看，宁氏是不是从前也过丧尽天良的事。

她摇晃着魏王的手臂，魏王的心都快飞了。

探亲了亲戚颜的脸颊，魏王的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好。”

宁氏从前的事大家从前不在意，所以都不清楚。

可若是当真要去查，怎么可能查不来。

魏王便命边的人去查宁氏当初嫁去了哪里，嫁给的又是什么人，那人又是怎么过世的。

这些尚且需要一些时间，不必细表，只说戚二老爷过世这件事发生后，承恩公府竟然还派了人来求见戚颜，说到底是戚颜的叔父，丧礼上得见人。

戚颜给戚二老爷守丧披麻孝才叫见了鬼，她不在灵堂上说一句活该就不错了，只命人将承恩公府的下人赶走，又命人去看望自己的妹妹戚茹。既然能寻到她的门上，那承恩公府的人当然不会放过戚二老爷的亲生女儿。

他们去了东林王府。

过了两天，戚茹就与陆安一同来了。

“母亲听说他没了，说他活该。”戚茹了自己最近被打搅得睡不着变得酸涩的睛，打着哈欠对戚颜说，“三天两派人过来，是我是戚家女，是他的亲闺女，丧事上看不见人，这是不孝。好在都让我母亲给挡回去了。”

她一个因戚二老爷死了兴的母亲是郑氏，后挡住承恩公府的人的却是东林王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