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范她。

信不过她。

如果真的有情，他为什么会这样不相信她？

“你敢说，从未想过要生下嫡皇取朕代之？”看戚皇后痛苦地哭着，在地上爬不起来，皇帝却无动于衷，只在她的哭泣里冷冷地说，“若朕冤枉你了，那都是朕的错。可打从朕说起这件事，你只是心慌，并未否认。戚鸾。”

他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俯看着她，刚刚的气急败坏，被揭穿了心意的恼怒都不见了，苍白着脸轻声说，“就算没有阿颜，只凭朕，朕就容不得一个觊觎朕皇位的人。”

他容不得她，对她再也没有情分。

戚鸾抬赤红着睛看着他。

“陛下，只当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她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他了。

哪怕他伤害了她，可除了他的边，她还能去哪儿？

家族已经落魄，太后也容不下她，她又再也不能生儿育女……

戚鸾着泪抱住皇帝的袍，更咽地说，“求陛下看在臣妾与你多年的情分，留给我最后的面吧！”

她痛苦又屈辱，曾经的骄傲全都破碎，就算心里恨毒了皇帝，也不得不求皇帝给她一条活路，哭着说，“只要不废后，日后臣妾保证老老实实，再也不与贵妃争风吃醋好不好？贵妃，陛下不是喜贵妃么？臣妾再也不为难她了，陛下想怎么贵妃都可以，让贵妃生下太也好。可至少，至少给臣妾留些面吧！”

她若失去皇后之位，就是被人嘲笑的弃妇，无容。

没有人还会庇护她。

所以，她只求皇帝给她最后的颜面。

哪怕皇帝日后盛贵妃，哪怕再也不踏她的门，可至少她也能在中有一席之地。

她的泪把皇帝的衣角打了，可怜无助地央求，让人受到一个失去了家族庇护，又没有生下皇的皇后的可怜。

可皇帝却只冷冷地甩开了她。

看着戚皇后被自己丢在一旁，皇帝几分厌恶，垂看了看自己满是泪的袍。

“朕为什么要可怜你？！你占着中，让贵妃为难，贵妃就算生了皇，也只是庶！你不知自己多碍，多让朕与贵妃心烦么？！”

除了戚颜，戚贵妃算是他最满意的女人了，不吵不闹侍奉他，乖巧又懂事，比戚皇后八条街去！

想想戚贵妃每每暗自泪，惶恐日后生下皇会让皇不及嫡皇尊贵，皇帝就觉得厌恶戚皇后。

他角眉梢没有半分情，看着委顿在地上的戚皇后哼了一声说，“你一无所有，又与朕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你咎由自取罢了！”

戚皇后整个人都了，伏在地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