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共同形象的你。一亿的锚才足够支撑起你的能量、你的框架、你的职权，才能够固化你的外貌、传承你的神典和尊名，才能为你增力量。”莉莉丝，“但同样的，以你的位阶，只要你传教……一亿信徒只是时间问题，你还可以建立跟拉瑟福德同一准的教廷，黑暗、影、混沌，这都是伟大的职权，凯奥斯，我甚至愿意当你的从神，血族赖以生存的夜晚，本来就在你的掌控之下。”

莉莉丝想要获得有关于夜晚的神职，除了抢夺神格之外，另一个方案就是成为从神。

如果凯奥斯愿意传教，那祂也不会是失控极的动态邪神了。

小黑手闷修补躯，改写底层框架，祂认真：“不，我想要安静。”

莉莉丝：“……”

“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凯奥斯提醒，“伪神……”

“最活跃的是贪婪教母和梦魇之主。”莉莉丝回忆了一下，“只不过它们都太狡猾了，虽然也是神话级，但这没有神格的神话级，只能称为生，而不是神祇。它们都能够承载你的意识，但是它们的形象……”

莉莉丝停了一瞬，描述：“贪婪教母是一个球，上面长满了男人和女人的、生，以及婴儿的大脑。梦魇之主是一匹长着人的，没有排腔，只能吃梦、吐梦，被本能控制时，会跟母/。”

凯奥斯：“……”

“你要去尝试占领它们的控制权吗？”莉莉丝的神情一言难尽，“我知你可能不介意，但它们都很机，很会躲藏……而且你的信徒如果是人的话，应该不太能接受……”

凯奥斯冷酷地扭过，专注地看着前的血族躯：“其实你的造还不错。”

始祖莉莉丝略惊喜，腼腆：“真的吗？”

“真的。”小手回心转意，而且诚心实意。

事情就是这样。

当莉莉丝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时，耗费力的凯奥斯终于修好了这躯，将血族的设计优化成了比较正常、比较成熟的方案。祂其中之后，弗拉德的既不会畏光，也不会害怕银质的剑和匕首，更不会只能用血和甜。

得益于异端伪神的外貌过于清奇，所以他才能以弗拉德的份坐在阿诺因边。

“太急了？”阿诺因不是特别理解，但他隐隐觉到这个话题如果地讲下去应该会很难解释，他轻轻地回握住凯奥斯，低声，“不用急，我会等你的。”

但他其实已经要等不了了，不是等不下去，而是等不了，他不知自己能否摆脱压抑的情绪，不知能不能让自己的等候迈健康的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