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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有什么想知的事情，可以直接问我，不用去曲折地寻求其他的答案。而且我觉得……”阿诺因停了一下，“人类的方式并不适合我们。”

凯奥斯低看着他，过了片刻，他笑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在赞同、在认可，但阿诺因觉得他应该没有反对这句话。

事实上，凯奥斯从来没觉得人类的经验是什么好的经验、人类的方式是什么好的方式，他只觉得阿诺是一个好的人类，也是一个好的小怪……这个“好”和“坏”的定义，是他自己定的。

邪神所兴趣的东西，往往都能弯弯绕绕、很是曲折地联系到小信徒的上，如果无法让祂联想到的，那么祂就没有兴趣。

“但人类有一个表达喜的方式，我觉得还算是很有用的。”阿诺因。

黑发青年长了许多，跟他们初见时不一样，在盔甲和差下几乎像一只幼猫。此刻的阿诺因即便仍然清瘦，但态修长，已备优雅和成熟的魅力……只是这项魅力，在凯奥斯边时总会打折扣——他可以一直稚，不经打击，永天真。

阿诺因张开手抱住了他，他的手臂力很轻，额正好到对方的脖颈。到了这个时候，看起来一贯镇定、几乎有老师的教导气度的阿诺因，终于觉到脸颊上度燃烧，他的心脏也不听使唤地剧烈动，仿佛被接近时对方的气息激活。绒绒的黑发贴着男人的脖颈，发丝得像是无法抓住一样。

他的拥抱自己几乎都没有用力，当凯奥斯的手掌住他的脊背时，阿诺因可以全心地放松，将对方的回馈作为支撑、不费什么力气。小怪抬起，本来还需要踮一下脚才能亲他，但凯奥斯不等他动作，已经温顺至极地低下了。

这样一个极度危险的人在他的怀抱里，就驯顺得仿佛没有一丝残暴。凯奥斯只是低，对方的就已经主动地、温地贴了过来，柔得不可思议。

人类的这个表达方式，确实是很有用的。

阿诺因环住了他的脖颈，这一次到目前，都是他来主动贴近靠近、索取温度的，这一让阿诺因非常满意，这是他突破羞耻限制的一大步，不要看他现在好像很冷静，其实他心里沸得像火烧一样……只不过经过了那么多历练，可以不那么外而已。

薄而温的缠绵地挲了一会儿，阿诺因主导的亲吻往往要温柔、要循序渐近，他勾对方的脖颈，轻轻地了几下，然后才尝试着行更、更切的吻。正当此刻，一直平静合的凯奥斯忽然箍住了他的腰，宽阔的手掌贴合骨骼，转将他抵在墙上。

度近乎是有一悬空的。

阿诺因的卡在对方的骨间，才可以不至于掉下去。他必须特别亲、极其缱绻，才能保持住这姿势。他白皙的脸颊上可见地泛红，连呼的气息都得让人心尖发抖。

“……凯……”他看向对方，“你……”

他的又被堵住了，这一次，凯奥斯不再只是合。

烛光下的影轻轻地颤动，池里盈着半厘米泊，空气得腻人。尝不到味觉的尖，在尝到吻、嗅到内香气时，却开始难以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