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它来的？”莎琳娜蓦地皱起眉,“这是凯奥斯的一部分？”

阿诺因还来不及开口解释，就被老师的询问当场遏制住所有辩解，他老老实实地点头：“……是。”

“你……”莎琳娜停顿一下，简直体会到一种莫名的崩溃感。“我大概猜到你那边动静为什么会大,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集中事件定理？”

“我大概学到过。”

“看来你没有把学到的内容放在上。”莎琳娜道,“越是实力强大的人周围,越容易出现影响范围大的事件，越是高层次的生物,越是会吸引其他高层次的存在……换而言之，就是说你如果一直和超出己等级的人待在一起,就会常常面超出己等级的事件发生。”

这一点不用莎琳娜说，阿诺因已在过去的历当中亲身体验过，包括遇到梅尔维尔、遇到梦魇之主,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集中事件定理的迹象。正是因为凯奥斯的身份与众不同,他才会常常陷入一些危险的事件旋涡中。

但也正是因为亲身体验过，阿诺因事后总结时,又能发觉到己正是因为拥有凯奥斯在身边,才能从这些超出认识、超出实力的事件当中得以保全。他不是没把学到的内容放在上，恰恰相反,他定理内容倒背如流。

但他相信凯,这种几乎具有牺牲意识的信任感，比相信己还要强烈。

“你带着祂的一部分……”莎琳娜没有注意到她直接以神只的称呼来形容凯奥斯，或者是她正以这一点告诫己的学生，“在黑暗沼泽这种地方,必然会遭到来于高层次生物的危险和打击。”

“但我毫发无伤，老师。”阿诺因低低地道，“我能够接受……”

“如果我不赶过去,你已被狂暴的灵撕碎。”莎琳娜握紧手的巫杖，在地上敲敲。

阿诺因立即顺从，他温驯如鹿地低下头，语调有一些可怜的味道：“抱歉，莎琳娜老师。都是我的错。”

莎琳娜：“……”

她更多的导训斥被这飞快的认错态度堵住，很是不高兴、但又没有办地道：“为什么要带着凯奥斯。”

“……他无接受跟我分离。”

这该死的小情侣，还是跨种族的小情侣。莎琳娜猛地到萨留在巫城，感觉受到来于学生的暴击，愤愤不平地道：“难道我就能接受吗？”

“呃……老师……”

“这个鬼地方耽误我太多时间，萨那个工作狂没有人监督会出问题的。我真是——”她说到一半，忽然到什么，目光重新放到阿诺因的身上，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巫杖的金属部分，忽然道，“那这个触手，是不是也能吸引到坑洞下面的那个次神。”

阿诺因脊背一凉，他一把将小触手从探头探脑的样子抓回去，警惕地道：“它什么都不会做，老师。”

“你要是真的信任凯奥斯，就也相信一下祂的这个小东西吧。”莎琳娜可是探测过凯奥斯真实身份的，她一起这位邪神的就觉得头皮发麻，有一种密集恐惧症发作的感觉，“就算这个小触手被别的神生物吃掉，后悔的也该是方，我保证。”

阿诺因的喉结滚动一下，他的理智告诉他老师说得应该是的，但感情上就是很难把小触手交出去。就在他陷入沉默的时候，这条小触手又不要脸地凑过来啵唧啵唧他，还慢吞吞地延长身体，然后像是讨好一样亲亲他，然后湿润滑腻地、呲溜一声滑进阿诺因的衣领，一直落到敏感的地方。

可以说是又笨拙、又很没出息。

小触手似乎这个位置还有点高兴，正当它沾沾喜地伸出舌头时，下一秒就被亲爱的阿诺掏出来，耳根发红的小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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