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爆一滩血，师清漪抱住了枪响那刹那扑向她的师轻寒，姜仇一直在等时机，这下趁着师清漪抱师轻寒的间隙，终于一个溜脱，从师清漪手里脱开，跃向远。

师轻寒中央被弹穿，鲜血汩汩而。

如果师轻寒刚才不扑过来挡着，弹贯穿的就是师清漪了。

师夜然右手抬起，举枪指着她和师轻寒，枪轻烟未散。

她的面诡异极了，手电光打在上面，几分面无表情的漠然，几分狰狞中又透着惶惶无措，十分矛盾。

尹青也僵在原地。

师夜然浑发抖，姣好面容在那刻扭曲，手指扣向扳机，准备开第二枪。

无名被洛神甩过来，刚好撞到师夜然上，师夜然被无名撞翻在地，手里的枪也飞了去，丢到不远的影里，第二枪结束了。

“千芊！千芊！”师清漪一边喊，一把急捂住师轻寒上的弹孔止血，看着翻倒在地的师夜然，突然讽刺得想笑。她的枪法全都是师夜然手把手教的，那时候师夜然对她说，教她开枪是为让她更好地自保，更好地活着，如今师夜然竟会向她开枪。

千芊赶快跑过来，准备急救。

师轻寒佝偻着背，在师清漪怀里压着嗓，发抖：“阿清快跑，不……不要靠近我。”

师清漪心中一凛，低看向师轻寒，师轻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翻了把匕首在手里，她的手背冒起青，似乎在竭力抗拒，可那匕首的确就要到师清漪上了。

“……跑啊。”师轻寒哭：“别恨夜然，她不得已的。她不得已的！”

师清漪扯着千芊往后退，后面雨霖婞和长生靠过来，长生握着师清漪的手，目光近乎绝望地望着远冰冷玉立的洛神。

师夜然和师轻寒一前一后地站了起来，不远站着一言不发的祝锦云。

她们三个都很不对劲，祝锦云低着，师轻寒手里着匕首，伤的鲜血不断下来。这时候师夜然抬起了，她表情已经彻底崩溃了，满面泪痕地望着师清漪，突然又抱着西斯底里地发起疯来，师清漪目力奇佳，当下发现她睛里游过去一个分外细小的东西。

就像虫。

想起洛神曾经多次暗里让自己不要靠近祝锦云，还说似乎看祝锦云睛里有什么东西晃过去，师清漪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不光只是祝锦云，师夜然，师轻寒，她们里都有着什么。

虫一样的，还很熟悉。

曾经在哪里见过？

师轻寒失的血越来越多，面惨白，手里的匕首掉了下去。

师清漪突然冲过去，揪着师轻寒往回撤，雨霖婞合地递给她绳，她将师轻寒的双手反手捆在后面，师轻寒负重伤，纵然是里有什么，这回也再难逃脱。捆好后，千芊着手给师轻寒止血。

姜仇脸恢复许多，仅剩的左手提剑在手，嗤笑：“如果不是我受鲛域影响，你焉能取我一条手臂？孤岛的滋味，好不好受？不怎么样，你都是一个输。”

师夜然，祝锦云，甚至是被捆绑双手的师轻寒分在三侧，一言不发看着师清漪。

师清漪从未像现在一样觉得她们这样陌生过。

她抬眸看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