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漪试图去分散她的注意力，跟她聊些最近发生的事情，这些天两人分离，许多事情洛神也并不知。怕她应答疲惫，师清漪只让她听着，主要是自己在那说，聊了一阵，师清漪又：“我还有一些话想跟你说，很重要，后面再告诉你。”

师清漪搀着她，叮嘱了她几句，让她等一等，自己去又拿了衣服等来，两人一起沐浴。虽然洛神明确表示没有关系，她还是不太放心，并没敢让洛神过多地浸在里，清洗的时候洛神基本也是背过去的，毕竟前的补情况太过残酷，师清漪明白她的意思，没有求，只有在她觉到洛神偶尔会发几下抖的时候，手下动作才会跟随一颤。

“绝对不会。”她的声音轻盈如风，却好像又那样沉，眸中藏着的雾霭。

洗完了，两人来，师清漪就在床边给洛神发。

“那是得保密。”师清漪神狡黠，眸中又藏了几丝黯淡：“你才刚醒，等你好一些了我再说，所以你一定要快好起来。”

“她不叫沈瑜，你可以唤她叶仁心的，此乃她本名。因着一些缘由，在外人面前，她改了名字。”

洛神：“嗯，好多了。”

然而她并没有破，甚至都不想提到那个字，只说：“你只要再忍一忍，给我。”

她对组织的确不是那么清楚，比起组织成员，她更像是一名受害者，千芊也有对应的般若被制造来，古楼里就有四她的般若尸，不知当初究竟发生过什么。

洛神中恍惚，抬起手来，最终也只是摸了摸师清漪的长发。

师清漪拍了下手，突然结束这寂静：“好了，先别再说这个了，你刚才说的，放心我都记住了，现在我也要洗澡了。昨天我都没有洗呢，你闻闻，闻闻我是馊了吧？”

“不听你胡话，我要千芊和沈瑜医生她们确认过才行。”

洛神合地轻嗅：“那还让我闻？”

她的肩膀又有抖，伤的补一直都在继续，时刻都在疼，在完好前不会停止。

洛神不说话了，就那样看着师清漪的面容，眸光有苦涩。这面容就像是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蜕变，变得更加沉稳，每一次蜕变，都是一伤。

“那我夜里便会好。”

“我不会的，我知你也不会的。”

师清漪珠轻轻一转，她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静，很多时候好像谁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了，只是：“那木小渊……阿萸的本名呢？”

话到这里，神倏然变冷。

如今她已经足够成熟冷静，即使肩上压着无尽的重担与疲惫，依然在这直脊梁。

从开始走到现在，被风沙过，被刀剑切割，雨里打着，血里泡着，一路等，一路寻，最重要是被这转的时光反复打磨，一天一天发生变化。

“我不许你……”如师清漪，当然早已经猜到了这话外之音，攥过去的手又重了些许，嗓压抑得哑了。

“朱萸。”洛神答得平静。

“现在舒服一了么？”师清漪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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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压抑的气氛似乎一下被她这一笑给化了。

她笑着，故意近距离凑到洛神面前。 [page]

她改变了那么多。

“你很信任她们俩人么？”

这改变无法抗拒，时间总是无情的。青涩的芽儿长来，张开枝叶，开，结果，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荆棘般保护的刺来，这刺看似和顺，实则致命，也只在她信任和的人面前，才会褪去。

师清漪迎上洛神的目光，直接地回望过去，给了一个浅浅的笑。

“以前不明白。”洛神定定将她望着，声音很轻：“现在自是一目了然的，对方就是想利用我来牵制你，对付你，迫你就范。他们很了解，知你永远不会真的对我手。”

“那我就会去采取其它的解决办法。”师清漪斩钉截铁：“现在，我们还活着呢。”

洛神却轻轻摇了摇：“我能觉到那力量并非鬼主所有，只是为她所用，即便神腹毁了，杀了她，这力量也无从割断，依然存在，回不去的。清漪，我不愿你断了这希望，但是有些事实，一定要认清，以免走了弯路。”

“现下不成么？”洛神角笑：“这般神秘。”

洛神并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轻轻：“我只是一个凡人，这不自控力，我不晓得能够撑多久，但是我会尽我所能结束这一切。就似你所说，我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