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漪：“……”

这回鱼浅又往前一挤，颈之下一溜肩，隐约可见白的泡沫。

一接，却是雨霖婞的声音钻了来，听起来说不清是

鱼浅还在那继续跟洛神说话：“我将你和师姑娘作友人，只同你们说，还望莫要向雨姑娘提及此事。我发誓只是因好奇研究片刻，断断不会将雨姑娘这神据为己有的，若违此誓，形神俱灭。不过这里好似人人都有这般神，我心中亦是十分钦羡。”

……也许她真的是一条特别的鱼吧。

师清漪这辈还是一遭见有谁在洗澡的时候还敢跟别人视频通话的，觉像被雷劈了。鱼浅一直被圈在神之海，那么久了也没去过，自然对现代科技一无所知，长生好歹还知拿手机兴致地研究个什么自拍，而她简直就在那瞎摆，也亏得她瞎摆的时候镜没有偏太多，不然就不会只个脑袋脖这么简单。不过仔细一想，她为鲛人，待在神之海时就无附，除了银长发遮挡之外一.丝不挂的，想来这么多年她自己是习惯了当一条鱼，殊不知别人一脑门的汗。

“为何？”

鱼浅向洛神分析：“这神是雨姑娘落在此的，我擅自开启机关，雨姑娘不晓得怕是要生气。我只拿片刻，研究完待会再还回去，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她便不会生气，疏于防范，下次我要再接近神，也方便许多。”

将手机丢在一旁，避开镜，洛神一本正经对鱼浅：“时限到了，此阵法已自动运转到了无影式，现下只能听到声音，你唤雨霖婞过来，阵法会再运转的，长生亦可。”

千芊笑了。

洛神将手机翻过来，拿开了些，低声淡：“她在浴室沐浴。”

鱼浅认真：“那不成的，我现下叫雨姑娘过来，她恐要骂我。”

师清漪：“……”

鱼浅在那看过来研究去，想必是将手机屏幕当了某复杂的阵，两只漂亮的珍珠都快到屏幕上了，她边看边喃喃：“奇也怪哉，这莫非不是实，而是幻影？我们白鲛亦有幻影之术，却又与此完全不同，想不到雨姑娘竟有此等神。”

不是阵法，也不是机关，更不是神，只是……手机。

洛神：“鱼姑娘。”

千芊在旁边笑眯眯地看闹，师清漪了一冷汗，这事也可以发这么毒的誓？

鱼浅谦虚：“哪里哪里，还是及不上洛姑娘你。”

鱼浅显然是拼命往镜里挤了挤，终于挤了整个脑袋，还带一截白颈，见了洛神又是欣喜又是惊讶，一双满是疑惑的瞬间也明亮了许多：“洛姑娘，怎地会是你？你平安无事么？太好了，众人都很是挂怀你。还有你这是修的什么传送阵法，如此神奇，我发机关之后，竟会在此见到你，还有师姑娘？”

说完，那边半晌没声了。 [page]

洛神默默觑她一：“许是她将手机掉浴缸里了罢。”

洛神温言：“此事鱼姑娘大可放心。另鱼姑娘是在浴缸里么？此神最忌，鱼姑娘最好还是将它拿远一些，待沐浴过后再行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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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清漪：“……”

师清漪：“……”

师清漪：“……”

师清漪赶说：“鱼姑娘，雨霖婞在哪里，你叫她过来拿一下你手里这个……这个神，我有话跟她说。对了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发和脸上全都是，是不是有什么不适应，需要了？”之前鱼浅在神之海曾叫她称呼自己鱼姑娘，她也就继续保留了这个叫法。

“信号不好？”师清漪有奇怪，凑近拿起手机，看见通话已经结束，再次拨打过去，却无法接通。

洛神眯了，继续一本正经：“鱼姑娘当真是运筹帷幄，聪颖过人，十分特别。”

看样雨霖婞的手机八成是废了，转而拨打了长生的号，又是半天没人接，不知长生忙什么去了，师清漪没办法，只得暂且搁下，三个人吃过早餐，收拾的时候，长生的电话终于回过来了。

图像是看不见了，可鱼浅的声音还是从手机里传来，回答得从从容容的：“我在沐浴，自是许多的。你们人在何？为何现下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银发漉漉地垂下，半边女人脸，乍一看还吓唬人。